埋了吧汰
人家小情侶吃飯,鐘澤林自然不會去當電燈泡。
他把車停在餐廳的停車場,自己則是隨便找了個地方準備對付對付。
等到越寒汀兩人吃完,再送他們回翰林苑。
“李知書那個老東西最近動作很多。”
越寒汀嚥下一口紅酒,安靜的包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扯了扯唇角,“我今天早上才知道,如果不是我爹媽遺囑寫的早,現在越氏說話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聞言,趙星河放下刀叉,眉心微微蹙起。
“他在越氏有這麼大影響力嗎?”
這是她完全想不到的事。
之前陽陽跟她簡單提過李知書的來曆。
貧苦出身,憑借優異的成績考到了魔都。
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成為越氏資助的貧困生之一。
期間對越氏夫婦很是關心,多次陪伴兩人出席魔都上層圈子的宴會。
在當時,他拿到的資源和人脈已經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了。
“我也沒想到,三個大股東,有一個當初是支援他上位的。”
越氏的股東不像彆的公司一般,大小股東加起來很多。
他們的很少,但每一個都在公司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你查到他什麼了?”
越寒汀提溜著椅子坐到她旁邊去,伸出三個手指。
“第一,財務部每年都會有幾千萬的賬對不上,收款方是個國外一個犄角旮旯的空殼公司。”
中指被收回手心,“第二,他名下竟然資產不多,隻有兩套房子和一輛車,其他的我讓容景去查了。”
“第三……”
他神色冷了下來,把剩下的小拇指也收了回去。
五指收攏攥成了拳,“有人給我匿名發簡訊,讓我重點查當年我爹媽車禍的事。”
趙星河立刻反應了過來,“那你要多注意安全,感覺他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
服務生在此刻敲門走了進來,為兩人更換餐盤。
越寒汀瞬間變換表情,提溜著椅子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甚至笑著問她,“咋樣?味兒是不是挺好的?”
等到服務生走出去。
他低頭看了眼盤中擺放精緻的食物,突然撇嘴。
“這玩意兒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
拿起叉子戳了戳那塊不到巴掌大的牛排。
“要兩份又顯得我跟個土大款似的,埋了吧汰。”
趙星河彎起眼睛,“那回去再給你煮麵吃?”
男人眼睛亮了起來,幾口吃光牛排,“肘!”
而她早就吃的差不多,把自己盤子裡的食物吃完,兩人相攜離去。
鐘澤林本來以為他們兩個這頓飯要吃很久。
沒想到他纔回車上,電視劇一集都沒看完的功夫,他們就出來了。
越董明顯就是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就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話多,而打擾了越董的心情。
為了工資著想!
開放式廚房裡,趙星河係著圍裙煮麵。
清水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泡,她利落地打散雞蛋,切蔥花,動作行雲流水。
越寒汀隨意地倚在牆邊,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胸前解開了好幾個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
麵條下鍋,熱氣蒸騰而起。
趙星河來回忙碌著,越寒汀看的心熱。
他實在忍不住,突然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上輩子一定積了大德。”
突然被限製了自由,也不影響她攪動鍋裡的麵。
“怎麼了?”
趙星河隻覺耳朵突然熱熱的,是越寒汀湊近了她,留下一個吻。
“不然這輩子怎麼能撈著這麼好個媳婦兒?”
“油嘴滑舌。”
她瞪他一眼,惹得身後的男人低低笑了起來。
相貼的位置不受控製地感覺更熱。
趙星河從他的懷裡掙紮出來,“你不覺得熱嗎?”
肯定熱啊,京市都三十**度的天,怎麼可能會不熱。
但熱又不耽誤他摟媳婦兒。
“熱也要抱!”
說著,他又要上手。
麵在此時已經煮好,“洗洗手,可以吃了。”
她煮的量並不多,盛出來隻有一碗。
給他填填肚子就行,吃太撐會不舒服。
越寒汀一向是給什麼就吃什麼。
洗過手之後,端著碗往餐桌走去坐了下來。
“在這住著還行不?”他夾起一筷子麵條,吹了吹塞進嘴裡。
趙星河端著一杯涼白開放到碗旁。
“挺好的,離學校很近,都方便。”
“唔……”他把嘴裡的食物嚥下,“準備的太倉促了,我這次來,除了投資你那個專案的事兒。
還有就是再看看有什麼能添置的,都給你準備齊咯。”
“已經很好了,不用再多加東西了。”
“那哪兒行啊。”他吹了吹碗裡的麵湯,三下五除外吃光。
隨意抽了張紙巾擦嘴,越寒汀接著說道:“明兒我再帶你去選輛車。”
說罷,他拿著碗筷進了廚房。
“我坐地鐵其實很方便的,而且買了車也沒地方停啊。”
大學城這邊的車位有些緊張,很多有條件的學生為了一個車位都要找關係。
“早讓鐘澤林買好了,就在這小區停車場。”
越寒汀考慮的一向周到,本來是準備直接讓鐘澤林把他的車給她的。
但鐘澤林非說這個要讓她親自選會比較好。
他那些車動輒百萬,基本上看不到普通款的。
說不定真開出去了,會有人在背後嘀咕她。
有道理,所以他這就巴巴趕來了。
“而且京市這天氣,擠地鐵多受罪啊。”
其實越寒汀說的也很有道理,京市氣候乾燥,夏天的時候比魔都還像個蒸籠。
冬天又冷的要命,雪一場比一場大。
知道拒絕了也沒用,於是點頭,“好,聽你的。”
吃飽喝足,越寒汀心情愉悅的不行。
哼哼,這地兒隻有一間臥室,他媳婦兒肯定不會讓他睡沙發的!
計劃通!
他大喇喇開啟行李箱,從中拿出內褲和睡衣,一點不避人。
“媳婦兒!我去洗白白了嗷,晚上我侍寢!”
趙星河的神色一僵,忽然回想起在陵陽的那兩天。
她在酒店都是和這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的。
第二天起來,她的嘴都是腫的。
被仨孩子好一頓揶揄。
但他們明天要見教授啊!
今天說什麼都不能再讓越寒汀這麼放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