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勁兒了嗷!
老兩口被她的話嚇了一跳。
不明白女兒為什麼這麼執著。
但醫生理解。
這對夫妻的身體情況並不好,在他看來也是需要一個更加全麵性的檢查。
於是各種檢查單子不停地被列印出來。
由於專案實在是太多,兩三天的時間根本做不完。
更彆提暑假的時候醫院人流量巨大,還需要預約的了。
趙星河很有耐心,一個一個的去問,把每一個專案的檢查時間都記了下來。
然後帶著父母回家。
她不安的情緒這才消散了一些。
老兩口不敢問,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讓她安心也好。
等他們到家已經是中午了。
睡眼惺忪的越暖陽歪在沙發上,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門響纔有了點動靜。
趙星河拎著西瓜走了進來,是在小區門口買的,還是冰鎮的。
做飯後水果吃剛好。
老兩口熱壞了,說要先去洗個澡再去做飯。
趙星河點點頭,把西瓜放進冰箱裡。
坐到了越暖陽的身邊。
“怎麼了?還沒睡醒嗎?”
昨晚上小姑娘不到十點就躺下了,玩了會兒手機很快睡去。
看這模樣也是剛睡醒沒多久,算算睡眠時間也差不多是十二小時了。
彆是睡懵了吧?
越暖陽晃晃沉重的腦袋,“我還想睡……怎麼睡不夠呢?”
她在東北老家的這段時間,睡眠質量養的嘎嘎好。
早睡早起,吃嘛嘛香。
回魔都的第一天就覺得自己睡出毛病了。
趙星河聽到她的解釋,明白了她這是睡得太久了。
摸了摸小姑娘睡到雜亂的頭發,她起身抽了張濕紙巾。
又開啟冰箱,裡麵有父親放在冷藏室裡的白開水。
倒了一些在紙巾上浸濕,觸手冰涼。
做好這一切,她坐回去,把濕紙巾按在了越暖陽的臉上。
小姑娘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就精神了。
“擦擦,會好很多。”
越暖陽乖巧地接過,來回擦拭著還沒洗的臉蛋。
昏沉的腦子緩解了一些。
精神頭好了,她就餓了。
眼巴巴地看著趙星河,說想吃糖醋裡脊。
但因為他們一大早就去了醫院,沒能買菜。
按照父母的習慣,肯定是沒有在冰箱裡留菜的。
隻能點外賣。
不過越暖陽也不挑,有的吃就行。
她非常喜歡現在的生活。
兄嫂疼愛,奶奶疼愛,老叔老嬸疼愛。
就連嫂子的爸媽也疼她。
昨晚上吃過飯她說想吃冰淇淋,叔叔二話不說就下樓給她買了回來。
還買了好幾種口味的,都給她在冰箱放著。
人在被愛的時候,就會瘋狂長出血肉。
那些曾經被忽視的,霸淩的,絕望的自我。
會在溫暖中包圍孤獨的骨頭。
野蠻生長。
小姑娘在沙發上蛄蛹兩下,頭枕在趙星河的腿上。
感受著溫柔的力道穿插在她的發間。
真好。
“洗臉刷牙了嗎?”
笑還沒從唇角勾起,越暖陽僵住了。
哈哈哈。
沒洗。
她心虛地起身,默默去洗手間了。
趙星河無奈搖頭,拿出手機關心了一下男友有沒有吃飯。
那邊沒回,她也不著急。
點開外賣軟體開始訂餐。
等到一家人吃飽喝足,還剩了半個西瓜放進了冰箱裡。
下午有老兩口有兩個檢查,越暖陽也要跟著去。
她現在黏人的很,一點也不想離人。
未來幾天,越寒汀都沒有出現。
而越暖陽一直跟著趙星河在老兩口這裡住。
白天陪著他們去檢查,晚上當個開心果逗老兩口笑。
把王秀梅和趙廣軍哄的恨不得把她掛在身上。
等到越寒汀終於忙活完,帶著禮物去嶽父嶽母家裡拜訪的時候。
剛進門就看到他老妹兒依偎在他丈母孃肩膀上,被投喂葡萄的畫麵。
越寒汀:?
我是誰?我在哪?
怎麼幾天不見越暖陽和他丈母孃這麼熟了??
他大為震撼。
趙星河聽著他心裡一連串的“臥槽”,忍不住笑出聲來。
彆說他沒想到,就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沒想到。
不過有一說一,這樣是真的挺好的。
等到吃過飯,老兩口歇了一會兒,然後帶著越暖陽下樓去公園跳廣場舞去了。
把空間留給幾天沒見麵的小情侶。
門關上的瞬間。
越寒汀的手臂已經環上趙星河的腰,把人牢牢鎖進了懷裡。
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吸了口氣。
鼻腔裡全是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可想死我了。”
他聲音悶啞,帶著點抱怨,又夾雜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趙星河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也沒有掙紮。
隻是笑著戳了戳他的臉,沒有說話。
越寒汀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吻。
【得勁兒了嗷!】
【果然啥都沒有摟媳婦舒坦!】
趙星河早已習慣他的無厘頭,並沒有因為他的心裡話而感到臉紅。
“最近很忙嗎?”
她輕聲問他,看著他眼底重新長回來的黑眼圈,有些無奈。
在他老家的那段時間,他睡眠充足,心情也都一直不錯。
所以臉色看上去是健康的白。
這纔回來幾天啊,黑眼圈重新加重,眼睛裡全是不容忽視的血絲。
“忙——”他一個字尾音拖的很長。
胳膊用力,把人提在了膝蓋上。
頭深深埋進她的脖頸裡。
單李知書不可能會讓他這麼操心,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之後。
他捏死這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頭疼的是,股東裡竟然也有這老嗶登的爪牙。
並著傅郢舟那個癟犢子也來找事兒。
還說最近會再來一趟魔都,希望他能認真招待。
還來?
上次喝酒沒給他喝懵咋地?
魔都是什麼香餑餑的地兒嗎?
他不理解,並且向傅郢舟甩出一句拒絕。
沒想到對方不僅不接受,還向他提出了一係列的要求。
給越寒汀氣夠嗆。
這不,本來晚上還有個會呢。
他實在是坐不住了,開車就往女朋友這奔。
想找點安慰。
清楚的聽到了越寒汀一串連罵帶吐槽的心裡話,趙星河唇角微抽。
她順勢攬住他的脖子,手撫上他略硬的發。
一下,又一下。
把越寒汀摸得,嗯……
他以極快的速度把人挪了下去,尷尬地清了清嗓,順勢左腿壓右腿。
身體還不自然地前傾。
趙星河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了。
就聽到一句。
【完犢子了,升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