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想你想的
等到吃完飯,老太太沒讓他們收拾,擺著手讓越宏送他們去機場。
待到車門關上,又是一場無聲的分彆上演。
老太太和老嬸追著走了一段,黑色的車漸漸化作一個小點。
“這一走,不道啥前兒能回來了。”
她神情落寞,老嬸挽著她的胳膊安慰她。
“陽陽不是說過年回來麼,沒幾個月了,且等等。”
那也得看看孫子能不能騰出來空啊,要不一個小姑娘坐那麼老遠,她也放心不下。
哎。
老太太搖搖頭,和她一起回去了。
等到越寒汀一行人坐上飛機,緩緩飛入雲際。
越暖陽心中生出許多不捨,開始算距離寒假還有幾個月。
航班降落魔都國際機場的時候,是晚上七點一刻。
秦朗和朱宣英被家裡的司機接走。
容景則是和小週一起來的,本來安排的是小周送趙星河和越暖陽回東吉灣,容景和越寒汀回公司。
但趙星河更想先回去看看父母,越暖陽的戒斷反應有點明顯,不想回到不熱鬨的家。
於是三人就在機場分開。
去公司的路上,容景開車,神情有些嚴肅。
和越寒汀報告著最近這段時間,李知書和田莉莉的所有異動。
越寒汀冷笑:“急赤白臉的大尾巴狼終於開始呲牙兒了,生怕自己不趕趟兒。”
熟練地打方向,容景也有些不可思議,“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可能就是貪點錢,沒想到居然是篡位!”
越寒汀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也變得漫不經心。
“倆老東西把他胃口養大了,就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了。”
城內高速兩旁的路燈昏黃,映照著他的臉明明暗暗。
是得儘快解決掉了,彆耽誤了他談戀愛。
……
趙星河和越暖陽到家的時候,老兩口正在吃飯。
看著肉乎了許多的小姑娘,王秀梅拉著她看了又看,喜歡的不得了。
越暖陽被她誇的多吃了兩碗飯。
晚上是和趙星河睡的。
深夜寂靜,把懷裡的小姑娘輕輕挪開。
趙星河莫名有些睡不著。
她起身出了房間門,給自己倒了杯水。
空曠的陽台上如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盆。
裡麵不是香菜就是蔥,還有一些小辣椒。
如此生機又有活力,是她完全沒想到的。
分彆了三個多星期,父母的麵色看上去很好,比剛到魔都的時候還要好。
這是個好現象。
她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杯子裡的水。
最近她心中時常有些不安。
這種心情壓得她幾乎要喘不上來氣。
但她回想了所有的可能,都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最後隻能把重點放在父母身上。
七月快要結束了,她必須要帶他們去醫院複查了。
熟練地在手機上掛號,時間已經到了淩晨2點半。
越寒汀卻在這個時候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心中湧起一抹溫情,他應該是在公司加班吧。
不知道是不是關於李知書的事。
瑩潤的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訊息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餓了,想吃你嘴子。】
她就多餘看他訊息!
【餓了就吃飯。】
在她回複完訊息之後的下一秒,越寒汀就打來了視訊電話。
他還在辦公室,身上穿的衣服沒換。
明亮的燈光襯得他愈發的白。
“咋害沒睡呢?”越寒汀笑眯眯地,“想哥想的?”
想結束通話的衝動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趙星河真是無奈了。
“嗯,對,想你想的。”
這話哄的越寒汀見牙不見眼。
他一點都不在意女朋友的語氣,滿腦子隻有她承認了想他。
語氣立刻變得黏黏糊糊了起來。
把在沙發上坐著的容景給整無語了。
他瞪著死魚眼,心底蛐蛐不斷。
談戀愛的能不能拱粗克!
他就跟路過的一條狗一樣,突然被秀恩愛的踢了一腳。
還扔給他一盆狗糧。
幸好的是,戀愛的酸臭味並沒有維持很久。
越寒汀意猶未儘地結束通話電話,施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了,我媳婦讓我去吃飯。”
容景瞥了他一眼,“說好的奮戰到天亮呢?”
話音剛落,他就被越寒汀嘲諷了。
“可不咋地,你奮戰到天亮,整不完扣你工資。”
容景無能狂怒,但上個月的工資已經貢獻給越暖陽了。
他這會兒是真不敢多說一句話。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越寒汀走。
趙星河被自家男友胡亂打岔一通,心情好了許多。
睏意上湧,她把杯子洗乾淨放好,回了房間。
小姑娘早已睡的四仰八叉,在她放輕手腳躺下之後。
哼哼唧唧又黏了上來。
趙星河摸摸她睡到有些汗意的額頭,拿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
又為她掖好被子,這才安穩睡下。
饒是淩晨才睡下,她也在七點之前起了床。
客廳裡靜悄悄的,她洗漱過後習慣性去廚房做早餐。
在鐵石屯待了那麼久,她想吃小籠包了。
老兩口直到快八點的時候才起床。
聞著蔓延的飯香,王秀梅感歎女兒的勤勞。
小姑娘還沒起,他們也不著急叫她。
小孩子正是發育的時候呢,愛睡是好事。
飯桌上,趙星河提起一會兒要去醫院複查的事。
趙廣軍愁的撓頭,“怎麼又要去呀,我感覺好像昨天纔去過的。”
就連王秀梅也有些不情願。
她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小區裡經常有人組織著去公園跳廣場舞,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快樂。
趙星河板起臉。
“又忘了醫囑了?之前就是為了省錢不願意去複查,還騙我去了,後來住院了才老實。”
老兩口對視一眼,不說話了。
等到吃完飯,越暖陽還是沒起,睡的很香。
趙星河摸了摸她的額頭,白天的氣溫更高,小姑娘又有些出汗了。
她怕把小姑娘吹感冒,就沒再調溫度,隻是細細把汗擦乾淨。
微信上也給她留了言,這才帶著父母出門。
排隊的人很多,三口人等到快十一點才叫到趙廣軍的名字。
例行的問詢和開檢查單子,老兩口已經很熟練了。
但趙星河希望他們能做一個更加完整的檢查。
最好從頭到腳,哪一個部位都不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