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一個不吱聲
“我沒、我沒懷嗚嗚嗚……”
於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真沒懷孕,你彆打了……”
她以為自己承認了,打她的人就會停手。
沒想到。
“沒懷你帶著兩個老不死的上俺家耀武揚威哈?今兒老孃要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犢子夾得緊!”
又是一巴掌下去。
脆亮的響聲在客廳回蕩。
越家的那幾個大老爺們同時打了個激靈。
於母於母見女兒捱打,也顧不上自己疼了。
忙上去拉拽老嬸。
趙星河見她一對三,有些急了,就要上前去幫忙。
越寒汀趕忙拽住她,對她搖搖頭。
“你上去也是送菜,老嬸急眼的時候誰都不能去,不然連你也得捱揍。”
這、這麼嚇人呢?
她尷尬地收回手,“嬸嬸真能行啊?”
他沉重點頭,“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果然。
老嬸以一敵三,甚至還遊刃有餘。
連撕帶踹,把於家那幾個再次掀翻在地。
“一家子老*貨也不上屯子裡打聽打聽,誰你都敢熊啊?”
於母疼的直掉淚,捱了兩頓打之後,她才認清了現實。
這次他們一家子真是踢到鋼板了。
她閨女不是說越文飛的父母脾氣都很好,更好拿捏嗎?
怎的這跟閨女說的不一樣啊!
連於父都欲哭無淚。
他捂著臉,火從心中來。
恨不得把家裡這倆老孃們狠狠打一頓!
正當他準備把兩人領走,再也丟不起這個人的時候。
大門外終於來了人。
宜安酒店的總經理領著幾個民警走了進來。
“誰是於悅?”
帶頭的民警沉著張臉,看向屋內的一地狼藉。
於母看見他們的穿著,立即痛哭了起來。
“警察同誌!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個女的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自己的臉。
“你看她給我打的!我要告他們一家子!讓他們賠錢!”
而民警隻是掃了一眼於母,“你是於悅的什麼人?”
雖然他們提前已經瞭解過情況,但眼前的這個場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雙方進行了互毆行為。
“我是於悅的媽媽,我們是來找越文飛負責的!”
她還想用之前的理由給民警上眼藥。
“越文飛那小子——”
於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民警打斷。
“我們接到報案,於悅以戀愛名義詐騙、逼迫越文飛貸款供己花銷,相關證據已經遞到我們派出所了。”
他眼神冰冷,看著臉上帶著傷痕的於悅。
“詐騙金額超過十萬,滿足立案標準,既然你是於悅的母親,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至於你說他們打你的事,那就先去做個傷情鑒定,再談其他。”
於悅臉色慘白,她被帶頭民警身後的人用手銬銬住,再說不出一句話。
“詐騙?!”
於母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臉上的肉隨著表情抖動。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動作突然僵住。
“你們、你們搞錯了吧!”
於母撲向自家女兒,“是我閨女被越家那個小畜生騙了啊!”
謊話說多了,就連她自己都信了。
“報案人送上來的證據已經十分清楚了,於悅在和越文飛談物件期間,以各種理由向他索要財物,一千兩千有,一萬兩萬也有。”
“帶走。”
於悅這下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在路過越寒汀麵前的時候,雙眼含淚,微蹙秀眉,楚楚可憐地看了他一眼。
仨孩子腦子裡同時出現了一個問號。
啊?
什麼意思?
【媽的!】
【她要噶哈呀!】
他今天穿的衣服,是很常見的短袖長褲款。
他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袖子。
長腿一邁就要跟著走,卻忘記他還牽著自家女朋友的手,把趙星河拽了一個趔趄。
“恩恩!”
越寒汀突然反應過來了,他長臂一伸,把她攬進懷裡。
“怪我怪我,我是真不知道那老孃們看我是啥意思,這不是挑撥咱倆感情嗎!”
趙星河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們要一起去嗎?”
這時越宏拉著媳婦過來,“小汀,是你報的警?”
他點點頭,“幸好報了,不然老嬸兒指定收不住手。”
老嬸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太生氣了沒注意那老些。”
這畢竟不是件小事,誰都沒想到於悅會突然出這一招。
越寒汀讓趙星河帶著三個孩子回他奶家,自己則是和老叔一家子,開車跟著民警走了。
人家大老遠跑來一趟,他作為宜安酒店的老闆,怎麼說也得去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老太太應該還在外邊打牌沒回。
三個孩子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拉著她嘰嘰喳喳。
“這女的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做派跟我那些個長輩的小三一樣。”
朱宣英無語,“我還小的時候,就老看見小區有女的說自己懷孕找上門的,還以為全天下的小三都這樣。”
“怎麼沒聽你說過?你哪個長輩啊?玩這麼花。”
秦朗家庭情況簡單,親戚們也都是在魔都有頭有臉的,最在意顏麵。
朱宣英翻了個白眼,“就沒有一個不找的,我媽當年不也是被我爸的小三找上門了?”
他手指在空中比劃著,“也不知道她怎麼進來的,說要見我媽,等我媽從樓上下來。
她眼淚說來就來,說什麼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一類的話。”
越暖陽驚訝了,“那後來呢?”
“後來?”朱宣英哈哈大笑,“後來我爸沒了呀,急性腦溢血沒了。”
他對於自己父親的過世沒有絲毫難過。
彷彿那纔是正確的。
“你家也是有本難唸的經啊。”越暖陽感慨。
“哎哎說遠了,咱們不是在說於悅嗎?怎麼扯到這上麵去了?”
秦朗打了個響指,提醒道。
“還有什麼討論的啊,於悅就是圖錢啊,文飛哥跟冤大頭一樣幾個月花了二十多萬給她,我又賞她了一條幾十萬的手鏈,她不想辦法攀上來纔怪呢。”
說到這,秦朗瞥了她一眼,“還說呢,那手鏈給誰不行,偏要給她?”
越暖陽也有些後悔,“當時隻是想羞辱她來著,誰知道她不但不生氣,還拿去炫耀啊?”
以後對付這種人得換個法子,再不能用她哥的錢砸人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