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兒了
這廂他們幾個嘖嘖稱奇,那邊越文飛已經沒有耐心了。
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穿越到自己追求於悅的時候,狠狠打自己幾巴掌。
真是餓了!
“於悅!”越文飛眉心緊蹙,“我說過的嗷?三天之內你要是不還錢,我就報警?”
他看了眼牆壁上掛的日曆,勾唇笑了起來,“這不是巧了麼?”
於悅臉色煞白,緊張地眼睛頻繁眨動。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你準備怎麼還?轉賬還是現金?我都接受。”
“這咋還扯上錢了?這小姑娘管你借錢了?借了多少?”
越宏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他還是經常會去找些零工乾活的,平時對自己也很摳門,這些年下來也沒少攢。
他們夫妻倆時常惦記著大哥和侄子的恩情,所以對老太太就格外的好,自己家花銷是精打細算的。
小兒子考上大學的時候他侄子給了十萬塊錢紅包,他知道這小子懂事不會亂花錢,就都給他了。
現在聽到還錢這兩個字,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他啪地一下拍響桌子,手心都震的疼,“老子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把你大哥給你的錢都給她謔謔了?!”
越文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眼神飄忽了起來。
看到小兒子這個表情,越宏還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他左右環視了一下,沒看到趁手的工具。
就直接把拖鞋脫了下來,抄起就往越文飛身上招呼。
“你個小癟犢子!這錢你要是要不回來,就給老子滾犢子!”
越宏是真的生氣。
他侄子在魔都那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這麼大個子卻細胳膊細腿的。
惦記著老叔老嬸,還經常讓人送東西回來。
這小畜生擰身就把他侄子的血汗錢借給彆人了?!
客廳頓時亂做了一團。
於家三口知道自己不占理,但為了不還錢,他們隻能把這渾水攪地更亂一些。
“什麼還錢!誰家處物件不花錢啊?你們老越家給我姑娘睡了還要倒打一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於母越說聲音越大,“哎喲鄉親們快來評評理啊!”
她把門開啟,招呼著外頭看熱鬨的村民。
“這個越文飛和我姑娘處物件,處的時候甜言蜜語的給我姑娘睡了,現在肚子大了不想負責,還管我姑娘要錢,非說這錢是她借的!喪良心沒天理喲——”
人在看熱鬨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偏向先哭的人。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真的假的啊,小飛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他還不到二十就玩兒這麼開,越宏不得被他氣死啊?”
“越宏平時那摳門樣不像是會給那小子多錢的人啊。”
“哎喲還真是,這要是我家姑娘,我指定比這女的鬨的更厲害。”
於母見輿論已經向著她說話。
心中得意的同時,嘴上依然不停。
屋內坐著的越寒汀無語地閉上眼睛,耐心已經徹底告罄。
他收回剛才的話,這場麵他老弟真對付不了。
不過幸好在回來之前,他已經讓人報警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在魔都待的時間長了,他都有些忘了,老家不是你講道理就能解決問題的地方了。
這要讓他那些對頭聽見,絕對會冷笑。
越總真是說笑了,在魔都也沒見你講過道理。
趙星河也覺得吵鬨,於悅的媽嗓門是真的又尖又利。
大聲說話的時候更顯刺耳。
“哥!我真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管管啊!”
越暖陽收回手機,氣地直跺腳。
“太吵啦!”
就在這時,一直隱忍著沒說話老嬸站了起來。
她幾步走到於母的身後,抬手就拽住了她披散在身後的卷發。
“*老孃們給你臉了哈?不給你嘴撕爛真**當俺們老越家沒人呢!*你祖宗的狗籃子*貨!”
越宏打孩子的手停了下來,拉著小兒子往牆邊站,父子兩人臉上都寫著“害怕”兩字。
越寒汀十分隱晦的舔舔唇,也拉著一大三小往牆邊靠。
“壞事兒了,這女的把我老嬸整急眼了,那一會兒可不好收場了。”
趙星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了看男友的反應,再看了看集體往大院門外退的一眾村民。
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生氣則已,一生氣起來會無差彆攻擊的厲害人物?!
越寒汀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他那天就該給於悅按住,把事直接解決了!
而不是相信他那個。大腦發育有問題的弟弟能處理好這個事!
現在好了。
他老嬸發起飆來,那可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這一屋子人誰也彆想有好果子吃了!
隻見他老嬸一腳把於母踹翻在地,於父舉起拳頭要去幫自己媳婦。
被眼疾手快的老嬸甩了一耳刮子,臉上當即就出現了四個手指頭印。
越宏和倆兒子靠在一起,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越寒汀摸了摸自己的臉,唇角微抽。
老嬸,打完這一家子,一會兒可不能打我了嗷!
於母捂著腰哎喲哎喲個不停,“我看你纔是*貨!你家崽子管不住自己二兩肉,你還來跟老孃上勁了?!”
她的話讓老嬸笑了,然後又捱了一腳。
這個打她的女人神色陰狠。
踹她還不夠,還拽著被打懵的於父頭發,力氣極大,一下子把他扔到了地上。
於悅這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她顫抖著唇,在老嬸向她走來的同時,害怕地後退了兩步。
“你、你要乾啥?”
“乾啥?”
老嬸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又快又狠。
她農活乾了幾十年,是屯子裡出了名的力氣大。
年輕的時候跟屯子裡不長眼的那些個,乾仗就從來沒輸過。
“小*種,屁股一撅老孃就看出來你不是個省心的,想進老越家的門?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
她看著於悅臉上的巴掌印。
“你說你懷了是吧?”
老嬸的視線移向於悅的腹部,在她驚恐的眼神下。
一拳頭砸了上去。
“讓老孃看看你到底懷沒懷!真懷了讓老孃給打沒了,老孃給你償命!”
劇痛瞬間席捲了於悅,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個女的是個瘋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