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急
越文飛隻覺自己百口莫辯。
“我告訴你!必須負責!馬上跟俺姑娘把證領了!不然沒完!”
越寒汀拉著趙星河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起來悠閒極了。
“你不擔心嗎?”她湊近他的耳邊問道。
“不擔心,這點子小場麵都對付不了,我老叔白把他養這麼大了。”
於母還在罵罵咧咧,聲音又大又尖銳。
聽的越文宇血壓飆升。
他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麼,他老弟就要被人戳爛脊梁骨了。
“我說這位大媽!”
仨孩子縮在趙星河和越寒汀旁邊,同時“哇哦”了一聲。
越暖陽甚至都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影了。
這麼珍貴的吵架場麵,可不能錯過了。
“前兒個晚上,你家姑娘還在月色酒吧跟狐朋狗友喝酒呢,今兒你就上俺們家說你姑娘懷孕,還是我們老越家的種,你有什麼證據?”
“你們還有臉問俺們要證據?!”於母瞪眼,“我閨女連越文飛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褲衩子都知道,需要什麼證據啊?!”
這對嗎?
這什麼邏輯啊?
知道他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褲衩子,就是孩子爹了?
DNA都不用驗了??
“那行,於悅,我問你,你確定肚裡這個小崽子,是我的?”
越文飛其實是個很帥氣的青春男大,認真看著人的時候,顯得整個人特彆有魅力。
“文飛——”於悅抬起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不能不對我負責啊——”
她一個字拐了好幾個彎,聲音聽起來像塊十分甜膩又廉價的糖。
趙星河耳朵有點難受,她無力地捂住臉。
回想起在奶茶店見到於悅的第一麵。
這聲音真是三日不見,天差地彆,也是給她當上夾子音了。
“行了!彆吵了!”
越宏氣地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轉頭看向越文飛,咬牙切齒:“你到底乾沒乾?!”
要是自家這死小子真的乾了對不起人姑孃的事。
他們家怎麼說也得把這姑娘娶回家,始亂終棄這事兒他越宏就乾不出來!
越文飛:“爸你彆急,我問幾個問題。”
越宏和自家妻子對視一眼,深深歎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了。
“於悅,你到底是懷了我的孩子,還是不想還錢自己心裡清楚。”
他揚著手裡的報告單。
“你說你懷孕了,行,咱倆連睡都沒睡過,在一塊幾個月,出去租房都是分房睡的,嘴都沒親過你告我說你懷孕了?”
報告單被他鬆開,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他抬腳踩了上去,幾下碾壓,留下了一個灰塵滿布的腳印。
“你怎麼懷的?雌雄同體並隔空懷孕?”
於悅臉色一變,眼淚掉的更厲害了。
“你不想負責直說就是了,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
“嗬嗬。”越文飛看著這個十分陌生的女人。
根本不知道自己當初,是因為什麼喜歡上她的。
這樣惡劣,滿嘴謊言,虛榮,性格極為差勁的女人。
“行啊,那既然咱倆都各執一詞,啥也彆說了,直接去醫院做個鑒定吧。”
於母一愣,“鑒定?啥鑒定?”
越寒汀聞言,撐額笑開,“害行,算這小子腦子轉的快。”
確實,現在孕5周的時候,就可以通過孕體的靜脈血來檢測DNA了。
除了價格昂貴,其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當然是親子鑒定啊。”越文飛聲音淡淡,“不是說懷的我的種嗎?”
“那咱們就去做個鑒定,如果檢查出來真是我的,我絕對不賴賬,到年齡了馬上就領證。”
越文宇接話道,“但如果不是——”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們家就是完全沒事兒找事兒,惡意汙衊!
於悅臉色微變,下意識攥緊了手。
於母見他們家已經處於下風,立刻嚷嚷了起來。
“鑒定什麼鑒定?!我看你們這一家子喪良心的就是不想負責?!
再找醫生做個假,那我閨女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不要臉的東西!”
越文宇冷笑:“不做鑒定,那怎麼證明孩子是我老弟的?就憑你們家幾張嘴說?”
於母見這一家子人不吃這套,眼睛一轉,隨即坐地撒潑。
“好啊!你們越家就是想賴賬啊——我要去派出所告越文飛對我閨女用強的!”
眼看著她的嗓門越來越大,大院門外邊的同村人都快走進正屋了,越宏氣地直哆嗦。
他看了看神色堅定小兒子。
“去!現在就去!老子他媽和你這老孃們兒一塊去!”
說著,他上前一把拽住於母的胳膊。
“今兒誰不去誰孫子!我倒要看看派出所管不管的了這事兒!
現在判案還要講證據呢,你們這一家子一點證據沒有,就想給我兒子潑臟水,門兒都沒有!”
眼看著事情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於悅有些害怕了。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媽,彆鬨了,咱回去吧。”
她拽著她媽的另一邊袖子,聲音哽咽,眼淚如雨天的屋簷,珠串一般落下。
“文飛他、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越文飛:“……”
行,講道理不管用,開始走抒情路線了是吧?
於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著越文飛的鼻子,罵聲又大又響。
“好哇!原來是你想甩了我閨女!”
錄影的越暖陽被震撼的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感覺這一家子跟聽不懂人話一樣啊?”
“相信我,把感覺去掉,可以更直觀的評價他們。”秦朗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朱宣英看了看一言難儘的秦朗,也歎了口氣。
“我一開始覺得她是不想還錢,現在我不這樣覺得了。”
“咋地了?”秦朗沒理解他的意思。
“那天晚上我們吃飯的時候,於悅就一直盯著越哥看,現在又死抓著文飛哥不放——”
他撇撇嘴,“我覺得她更像是覺得自己遇到了個大款,想要通過文飛哥,把星星姐踹掉上位呢。”
也不怪朱宣英會這麼想。
魔都朱家關係錯綜複雜,嫡係旁係的人都加起來,百人都說少了。
什麼豪門恩怨沒見過啊?
他那六十高齡的堂叔前兩年才剛娶了第五任小嬌妻。
一個比一個年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