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藥啊
“哈哈哈哈,嫂子你倆可出來了。”
越文宇有了新的分享人,嘴又停不下來了。
“他倆搓澡的畫麵真的太可樂了,嚎的跟豬崽子似的哈哈哈!”
越寒汀坐在一旁板著臉,小拇指不停地放進耳朵裡掏。
他剛才搓澡的時候離這倆小子最近,耳膜都快讓他們嚎聾了。
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一個澡堂子淨聽見他們倆叫喚了。
給邊上幾個搓澡的大老爺們逗的呲著大牙樂。
朱宣英緩過來勁兒了,他長舒一口氣。
“雖然搓的時候痛,但現在真的感覺身上好輕鬆啊。”
秦朗也有同感,“好像自己升華了一樣。”
三個孩子互相交流著自己新奇的體驗,越寒汀招呼著他們上樓。
身上舒坦了就想睡覺,他也不例外。
這家洗浴中心沒有套房,五男兩女,越寒汀就成了被拋棄的那個。
他滿眼幽怨地看著趙星河和越暖陽走進房間。
【媳婦兒!】
【補藥啊!!】
【跟我睡啊!!】
門哢噠一聲被關上,越寒汀無能狂怒。
邁著極重的步伐,他走進了隔壁房間。
本來趙星河還以為這晚能睡個好覺。
隻能說不愧是親兄妹,碎嘴子屬性也是一樣的。
越暖陽拉著她說個不停,還和她哥一樣喜歡膩在她身邊。
趙星河實在是困了,她伸手捂住小姑孃的嘴。
“先睡覺,明天再說。”
好吧。
知道她一向不怎麼熬夜,越暖陽眨巴眨巴眼,安靜了下來。
而第二天下午,就在他們七個人打麻將鬥地主兩桌人,玩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越宏打來了電話,劈頭蓋臉把宇文飛罵了一頓。
聲音之大,一屋子人都聽到了。
他們正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的時候。
越宏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老子見天兒的擱外頭誇你小子懂事兒,沒想到哈?你真是悶聲乾大事啊?都給你物件兒肚子搞大了還不願意負責!
人家家長都找上門來了!越文飛!你給老子麻溜兒的滾回來——!”
猛地被掛掉電話。
越文飛呆滯了。
“哥,咱爸這是啥意思啊?誰肚子大了?我嗎?”
“你說的這是中文嗎?!咱爹說的是你把彆人肚子搞大了!”
越文宇上去抽了他一下,“你還有這狗膽啊越文飛?!走!回家!”
他被擰著耳朵拖出棋牌室,越文飛疼的不行。
“哥!我還能練童子功呢我上哪給彆人姑娘肚子搞大啊!”
有八卦!
眼看著有人圍了上來,越文宇又把弟弟拉進棋牌室。
他反手鎖上門。
明亮的燈光下,越文飛揉著通紅的耳朵,一臉委屈。
越暖陽“嘖”了一聲,“叔叔說的那個女孩子……該不會是於悅吧?”
他像是被提醒到了什麼一樣,“哥!雖然我和於悅處了好幾個月了,但我連她的嘴都沒親過啊!”
趙星河聞言,扭頭看了一眼越寒汀。
看看人家多矜持,哪像這個,撈著就跟有那麵板饑渴症一樣,沒完沒了的。
“你忽悠誰倆呢?都跟人家住一屋去了!”
越文宇當然不信,他弟也是個身體健康,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怎麼可能處了幾個月了,兩人還停留在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呢?
“真的呀,悅悅——不是,於悅都不讓我碰她的,要是真那啥了,我肯定不會不認的。”
“而且,而且我每次想靠近點,她就說什麼,你要是真喜歡我,就要尊重我。”
越暖陽都聽不下去了,“我看她就是不想還錢!而且你不是說,昨天她挽留你不想跟你分手嗎?”
“是啊!走!咱趕緊回去!她不是說她懷孕了嗎?拉她去醫院檢查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了鐵石屯。
家門口擠擠攘攘的,村民們都低頭竊竊私語。
在他們下車之前,趙星河看著這熟悉的場景。
想起了當初她遭受的那些流言蜚語。
沒有足夠勁爆的八卦,是不可能會圍這麼多人的。
“於悅說不定拿出了什麼肯定性的證據,文飛,你不要陷入自證陷阱了。”
越文飛點點頭,忐忑不安地率先下車。
“哎喲文飛你可回來了,你那物件兒的老孃正在裡邊撒潑呢!”
事兒大了!
越文飛剛跨進自家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哭嚎聲。
“我閨女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年紀還這麼小就懷孕了!你們家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越文飛心裡咯噔一下,這聲音?
於悅的媽他是見過的,明明沒有這麼潑辣啊。
他硬著頭皮往裡走,身後跟著的幾人都沒什麼表情,臉一個比一個板的厲害,陣仗看起來還有點唬人。
這是越暖陽教的,說他們要把氣勢拿出來,絕對不能讓於悅一家子看輕了。
越文飛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客廳裡,越宏臉色鐵青地站在沙發旁。
對麵果然是於悅,還有她的父母。
隻見她一改平日裡的穿衣風格,換成了略顯寬鬆的連衣裙和小白鞋。
微微低著頭,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她爸就站在她的身邊,滿含怒氣的雙眼直盯著剛進來越文飛看。
而她媽則是叉著腰,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好啊你個越文飛!”於悅的媽幾步走到他的麵前,抬起手正要朝著他的臉上揮下。
越寒汀一把攔住,把弟弟護在身後。
“咋地?想動手是不是?”
他個子很高,手長腳長的,站在還沒一米六的於母麵前就頗有壓迫感。
於母用力地把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好惹,就暫時放棄了給越文飛下馬威的想法。
她一把拽過放在桌子上的紙,闆闆正正放在越文飛的臉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b超單子!我閨女懷了你的種!”
越文飛接過,仔細看著上麵的診斷說明。
頓時傻眼了。
這上麵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組合起來他就覺得自己看不懂了。
什麼是“宮內早孕,約6周”啊?
“這不可能!”他脫口而出,“俺倆壓根就沒——”
“你個喪良心的東西!給俺姑娘睡了就不承認了?!當初哄我姑孃的時候甜言蜜語,現在不想認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