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
“來了老妹兒!”
兩個大姐臉上帶笑,十分熱情地拉著她們兩個往裡麵走。
“俺們這兒有基礎的,升級的,還有豪華版套餐,妹兒你看你要哪種的?”
越暖陽大手一揮,“兩個豪華的!”
“哎喲好好好,來來這邊躺。”
趙星河被大姐扯掉浴巾,按在搓澡台上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她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
“大、大姐……”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捂上麵還是下麵。
最後欲哭無淚地捂上了眼睛,選擇趴下。
“哎喲這身材還捂啥呀,老妹兒你這肉可真會長,就該大大方方的,讓人瞅見就眼饞!”
“可不是嗎,這個小姑娘也細皮嫩肉的,跟剛出生的小崽子似的,大姐給你倆整個奶浴,包你們洗完再漂亮幾個度!”
她說著,把新拆的搓澡巾戴在手上,用溫水衝了好幾遍。
然後放在了越暖陽的胳膊上。
一個動作下去的瞬間。
“啊————————!!!”
空蕩蕩的搓澡間就響起了無比淒慘的喊叫聲。
伴隨著而來的,是服務於趙星河大姐落在她背上的力道。
“啊!!”
趙星河開始懷疑人生,這真的是人能受的苦嗎?
越暖陽隻覺得自己眼前都開始冒金星了,她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大、大姐,我是犯了什麼罪嗎?為什麼你要拿刀刮我啊……”
那個大姐嘖嘖搖頭,“小姑娘不吃勁兒啊,沒事兒嗷,姐輕點搓。”
隔壁的表情也是一言難儘。
“我這一家夥下去皮子都紅了,哎,看著就讓人心疼,咱倆輕點手,彆真給人搓出陰影來咯!”
再次下手的力道確實輕了許多。
兩人逐漸能承受住了。
“我說姑娘,你這是多久沒搓過澡兒了,皴這麼多呢。”
趙星河紅著眼睛為自己辯駁,“大姐!我天天洗澡的!香皂沐浴露從來不落下的!”
“一聽恁倆這口音就是南方孩子,沒正經搓過澡,來咱這就算來對啦!”
“姐!親姐!輕點啊——”
越暖陽一個字拐了幾個彎,死死扒住搓澡台的邊緣。
隻覺自己遭了大罪。
“不行啊孩子,你瞅瞅。”大姐抬手,把搓澡巾的一麵放到越暖眼前。
“看這麼多皴呢。”
越暖陽頓時麵目猙獰,“搓!給我狠狠地搓!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嗷!”
就連趙星河也閉嘴了。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麼臟啊,她真的不是不愛乾淨的人啊!
等到兩個大姐終於說句“好了完事兒了”的時候。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靈魂出了竅。
她們從搓澡台上下來,互相攙扶著走回淋浴下麵。
剛開啟開關,又被熱水激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紅彤彤一片的麵板。
都各自陷入了沉默。
“老妹兒啊!還有奶沒打呢,衝完記得回來啊!”
越暖陽聽到大姐的呼喊聲,不由得反射性打了個激靈。
“哎——”她深深歎氣,衝洗著身上大把的小卷條。
“算了,來都來了。”
趙星河感受著身上的刺痛感,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多衝了一會兒之後,確實有種清爽舒適感。
等到兩人再回去,就看見搓澡台旁邊多了個小推車。
“快來,東西俺都給準備好了,就等著享受吧!”
大姐熱情的話讓趙星河兩人持懷疑態度。
但前邊的罪都遭了,感覺後麵的也不會有多痛苦了。
於是安心躺下。
兩位大姐都是多年搓澡的好手,手法又快又好。
沒過一會兒,淡淡的玫瑰香就從她們掌心下釋放了出來。
順著她們的麵板溜溜劃過。
比搓澡的時候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咋樣,舒坦吧?”
越暖陽哼唧出聲,“大姐,這是精油嗎?”
“嗯呢!可好了,等洗完包準你倆跟那香妃似的,出門兒就引蝴蝶。”
被她們的手法按到有些昏昏欲睡。
趙星河聽到她的話笑了一聲,“大姐,你們說話都好有意思。”
大姐手下動作不停,“大姐就稀罕你這樣式兒的俏姑娘,單眼瞅著就讓人高興,有物件兒沒?”
越暖陽捕捉到關鍵詞,雷達頓響,把她的睏意一下子就給拉沒了。
“大姐!這可是我嫂子!不能給她介紹物件哦!”
給越暖陽服務的那個大姐語氣裡儘是可惜。
“你瞅瞅,這漂亮花也不道讓誰家臭小子給摘了,真是上輩子積大德才這麼有福氣呢!”
越暖陽暗自點頭,她也覺得她哥是走狗屎運了。
“這要是我家姑娘,我得留身邊一輩子都不帶讓她嫁人的,省的讓哪家癟犢子給欺負了。”
三言兩語的,這就開啟了話匣子。
兩個大姐你一言我一語的,再加上越暖陽時不時的插話。
做到頭部按摩這一項的趙星河漸漸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給她做服務的大姐喊醒她的。
“姑娘,完事兒了,快去衝一下上樓睡吧,彆著涼了。”
她的語氣溫柔極了,濃濃的關心讓趙星河心裡柔軟一片。
“好,謝謝大姐。”
“害,甭跟姐客氣,俺們就是掙這份錢的。”
趙星河點點頭,拉住睡眼惺忪的越暖陽又去衝了一下。
兩人這才擦乾換上新的睡衣。
“沒想到就開始的時候疼,一套下來真的好舒服啊。”
越暖陽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身上輕鬆極了。
“我肯定掉了兩斤灰,媽呀我天天洗澡,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臟。”
她拿起台麵上的吹風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香極了。
趙星河認真糾正她,“積攢的一般都是麵板脫落的角質層和皮脂,咱們那邊洗澡沒這種流程,所以會顯得格外多一些。”
吹風機的檔位很給力,兩個人的頭發很快就吹乾了大半。
趙星河看了看手機,發現半個多小時以前,自家男友就給她發了資訊。
說在二樓大廳中間的休息區等她們。
那他們洗的確實比她們要快的。
趙星河從包裡拿出充電器,喊著越暖陽一起走了出去。
打眼一看。
就是癱在椅子上做鹹魚狀的朱宣英和秦朗。
倆孩子雙眼放空,好像已經靈魂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