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癩蛤蟆的
“可悅悅說手鏈是她隔壁家哥哥送的,飯也是她哥哥請的啊。”
這言論都給越文飛整笑了。
“她全身上下沒一件東西是她自己買的好嗎?”
他笑的譏諷,甚至覺得有些無力。
於悅的臉色一變再變。
“於悅,你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都不心虛嗎?”
第一次談戀愛,談了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越文飛都覺得自己可憐了。
“我哥我妹想戴多少錢的首飾,是他們的自由,用得著你在這張冠李戴無中生哥?”
越文飛盯著她,嘴角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開螢幕。
“看見了嗎?這都是咱倆處物件之後我給你轉的錢,各種各樣的藉口,今天你媽生病了,明天你爸住院了。
後來看我好說話,你演都不演了,直接讓我給你轉錢,不給就羞辱我,貶低我,於悅,我哥已經把你查的清清楚楚了。
你大學四年交過的男朋友,哪一個不是被你吸乾之後再一腳踹開?
我告訴你,咱倆一塊出去的消費我不算,單給你轉賬的錢,零零總總算下來超過十五萬,我也不問你要多的,把這十五萬還給我,咱倆和平分手。”
周圍看熱鬨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於悅攥住裙邊的手指節發白。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朝越文飛潑去,卻被對方側身躲開。
“越文飛!”她歇斯底裡地尖叫,“那都是你自願給的!我憑什麼要還!”
真醜陋啊,越文飛心中感慨。
“你不想還當然可以,我會直接報警,我們走程式,法院見。”
人群中發出不斷地唏噓聲。
就連於悅的朋友都難以置信。
“悅悅,所以你平時請我們吃飯喝酒的錢,都是找你男朋友要的?”
她一直以為是於悅家境好,平時穿著打扮都是牌子貨,出手也大方,請客吃飯從來不含糊。
所以她人緣很好。
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群人。
卻原來……
不是嗎?
“現在裝起來了?”
於悅冷笑,憎恨的眼光掃過周圍所有人,聲音尖銳刺耳。
“你們誰沒占過便宜?誰沒蹭過飯借過包戴我的首飾?裝什麼清高!”
人群的嬉笑聲更為明顯,幾個原本站在她身邊的朋友表情僵硬。
越文飛冷眼旁觀。
他原本以為於悅隻是虛榮,沒想到她連身邊的人都算計的明白。
用騙來的錢維持她的人設,再用這些慷慨收買人心。
“咋地,你們都是共犯?”
他淡淡開口,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這些“朋友”們。
其中一個女生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辯解:“我們、我們不知道錢是你的,她明明說是家裡給的錢……”
“嗤——”
越文飛懶得再糾纏,轉身離開前丟下一句:“於悅,我給你三天時間還錢,不然——”
他話沒有說完全,但未儘之意已經表達的足夠清晰。
不然就法庭見。
熱鬨看完了,酒吧又漸漸熱鬨了起來。
越文飛和越文宇離開了酒吧。
趙星河跟越寒汀回到角落的座位。
“怎麼樣?就算不會罵人,他也一樣達到了目的呀?”
趙星河喝了一口果汁,看著越寒汀笑意盈盈。
而他張開手把人帶進懷裡,“嗯——算他小子有能耐。”
後續越文宇兄弟可以自己解決,越寒汀不想再摻和進這件事情裡。
瞅見那女的都覺得膈應。
他決定明天就帶著幾個孩子回屯子。
想吃酸菜餡餃子了,回家給他奶擀餃子皮去。
但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越文宇第二天一大早,就陪弟弟去公寓收拾東西了。
暑假剛剛開始,開學時間也要比普通學生晚。
所以越文飛決定找個包吃住的工作去上班了。
其實他的東西沒有多少,大多數都是於悅的。
他自己是個愛乾淨的人,在收拾自己東西的時候,還順手把於悅的也整理了。
準備收拾完就去把房子退掉。
而快要到中午的時候,房門被突然開啟。
於悅妝容都哭花了,像是一夜沒睡。
她本來就長的好,這樣看上去就多了一絲楚楚可憐的味道。
“文飛,我知道錯了,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於悅幾步走到越文飛旁邊,試圖牽他的手。
而他閃身避開,“於悅,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既然你來了就自己收拾,我已經跟房東說了退房了。”
於悅剛得知越文飛家境優越,昨天也是被氣地昏了頭才說出那些話。
經過一夜的時間,她深知自己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搖錢樹。
隻要把越文飛綁牢,她還會愁上不了位當富家太太嗎?
畢竟越文飛的大嫂,跟她是一類人呢,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文飛,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還想再纏。
越文宇實在是不耐煩了。
“我看你純屬癩蛤蟆的,你不咬人你膈應人呢?
我就沒見過像你一樣臉皮堪比城牆的人!話跟你說的明明白白的,還能舔臉說你知道錯了,咋好意思說的呢?”
越文飛在心裡給自家哥哥點了個讚。
“你還是抓緊時間湊錢吧,不然就彆怪我不留情麵了。”
於悅見認錯沒用,她強忍著心慌進了臥室,關門聲大到連窗戶都在震動。
越文飛心中悵然,加快了裝東西的動作。
趕在中午之前走了。
而這邊越寒汀睡到中午才起來。
有他的心肝寶睡在旁邊,他是晚上不肯睡,早上不肯起。
直把趙星河無語的想要跑路。
朱宣英倒是起了個大早,他在某app看了一上午的洗浴中心。
橫向豎向各種對比哪個最值得去。
還拉著一向早起的趙星河討論。
身為一個江南人,趙星河真的有些無法接受,和陌生人在見麵即什麼都不穿的澡堂子裡坦誠相待。
但她看朱宣英這麼興奮,這麼期待。
拒絕的話就憋了回去。
算了,她穿著衣服進女湯,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等到越寒汀揉著眼睛起床。
看到的就是三個孩子無比期待的眼神,和他物件略顯尷尬的神色。
“咋地啊?欺負我媳婦兒了?”
他沒骨頭一樣歪在趙星河身旁。
越暖陽趕忙搖頭,“哪敢啊,就是說我們去洗浴中心玩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