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會跳這個了
【嘖,我還尋思回家吃餃子呢。】
【帶著小崽子出門就是麻煩。】
【讓哥想想,這旮遝哪兒的澡堂子最好。】
他眯著眼睛思考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等越文宇回來再說。”
他太久沒來陵陽了,是真的不知道哪地方最值得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
越文宇和越文飛各拿了一個行李箱,從門外進來。
“我看那老孃們就不是老實的人,指定不會還錢的。”
“那我就上她家去。”
兩人交談著,把行李箱推到一邊。
然後一人找了個椅子坐下。
“都瞅我噶哈呀?”
越文宇拿起桌子上放的礦泉水,開啟猛喝一大口。
“我乾啥人神共憤的事兒了?”
朱宣英嬉皮笑臉地,“文宇哥,陵陽有什麼好玩的洗浴中心嗎?”
哎喲,這不就是問對人了嗎?
越文宇還在這上大學的時候,隻要週末一休息,就要去澡堂子裡享受享受。
他哥給的零花錢一直不少,再加上澡堂子管吃管住還冬暖夏涼,比宿舍舒坦多了。
“你們想去吃的多的,還是玩兒的多的?”
“成年人才做選擇,我小孩子全都要!”
越暖陽抱著胳膊,“反正花我哥的錢,我不心疼!”
【嗬,要不是咱倆是一個爹媽生的!】
趙星河笑著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不願意去嗎?”
“去~咱倆洗套間。”
然後慘遭女朋友手勁加重。
那邊討論的熱火朝天,兩人像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各有各的熱鬨。
最後越寒汀回家吃酸菜餡餃子確實泡湯了。
因為他們去了位於陵陽郊區的鐵子洗浴中心。
名字很雷,但卻是陵陽市麵積最大,最受歡迎的。
一行人剛到門口。
迎麵就是兩個接待。
他們熱情似火,“來了鐵子!幾個人啊?過不過夜?”
三個小孩從來沒被這麼稱呼過,湊到一堆激動的不行。
“七個,過夜。”
“貴賓七位裡邊請——”
夏天去洗浴中心的人不多,尤其是下午的時候。
大廳除了他們幾個客人,都是服務生。
過夜需要登記,他們各自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身份證。
一人一個手牌戴好,等到出來的時候,憑藉手牌結賬。
男湯和女湯是分開的,幾人約好先去休閒區玩,晚上睡覺之前再去洗澡。
鐵子洗浴中心共有十層,一樓二樓是洗浴,三樓四樓是自助餐,五六七樓是休閒區,再往上就是套房了。
休閒區囊括了檯球,麻將,電影,網咖等數十種玩法。
三個大男人也不知道玩啥,就先緊著幾個孩子。
五樓沒什麼人,越暖陽直接就被門口的跳舞機吸引住了視線。
“你們誰會這個啊?”
她以前總在短視訊平台上看彆人跳,對這個好奇極了,自然想上去試試看。
“我呀!我最會跳這個了!”
秦朗穿著拖鞋直接一步跨上台子。
他自認為帥氣地甩頭,“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酷哥!”
朱宣英臉都憋圓了。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錄影。
越暖陽期待的很,“那你選一首快開始吧!”
秦朗自信轉身,選了一首耳熟能詳的快歌。
音樂前奏響起,他微微屈膝,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起手式。
一開始的幾個動作看著都像那麼回事。
越暖陽都已經準備開始歡呼尖叫了。
然後就看到了。
人類早期試圖馴服四肢的珍貴畫麵。
這個場麵不能說是令人震撼,但也和網上那些搞抽象的視訊沒什麼區彆了。
朱宣英舉著手機,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鏡頭裡的秦朗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四肢的協調性。
進入了某種未知的舞蹈領域。
他的動作既不像跳舞,也不像廣播體操。
更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
但秦朗臉上的表情一直很自信。
越暖陽覺得自己眼睛快要瞎掉了。
“這……就是酷哥的實力嗎?”越暖陽艱難開口。
她緊張地左右來回看,在反複確認沒人往他們這邊看了之後才放下心來。
這一刻,她彷彿開始走馬燈。
她回想起她嫂子跟她說的,要學習她哥的自信。
現在,她需要學習的人又多了一個。
秦朗,和她哥不遑多讓的自信哥。
正當秦朗準備一個大跳,結束這一場讓他十分滿意的舞蹈時。
他的拖鞋突然背叛了他。
遠遠飛了出去。
一曲舞畢,秦朗的額頭微微滲出汗來。
他跳下台子,扒拉了一下額頭被汗水浸濕的碎發。
急匆匆地衝了出去,把拖鞋撿了回來。
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眼睛亮晶晶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強!”
越寒汀哈哈大笑起來,他抬起手鼓掌,“哪止啊,那簡直是又強又帥,我活了這麼老些年,你是我見過跳舞機玩的最牛逼的!”
趙星河也跟著鼓掌。
“小朗跳的可真好,是學了很久嗎?”
秦朗被誇的飄飄然,“沒有,就學了幾次而已。”
“那你得是個天才啊!”越文宇豎起大拇指,“你要不直接參加偶像練習生吧,我看你這實力能直接問鼎冠軍。”
“咳嗯……低調,低調。”
越暖陽心都開始打顫,“我們去玩彆的吧?打檯球怎麼樣?”
“妹兒啊,你不玩啦?”
越寒汀笑得不懷好意,越暖陽瞪他一眼。
然後推搡著他,“快走快走!”
覺得自己會的都跳成這樣,她要是上去了,還不得成為第二個笑柄啊!
她纔不要!
而檯球這個東西吧,就屬於三個男人的戰場了。
小孩們不會玩,趙星河也沒玩過。
越文宇兄弟兩個知道他們大哥玩這個東西厲害。
就要分組玩,兄弟倆一組,越寒汀自己一組。
檯球室有七八張台子,除了他們還有其他幾個人占了兩個。
一大家子高顏值的人進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留在趙星河和越寒汀身上的視線最多。
越寒汀隨手抽出一根杆,“這麼玩兒行,但你們總得給點兒彩頭,要不誰跟你們玩兒啊。”
越文宇都笑了,“不是吧哥,你還管俺倆要彩頭?”
“那你看哥我有啥你感興趣的?”
越文飛是個老實人,他哥要,他有的他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