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大了呀
“那行,所以你花了多錢?”
越寒汀強忍著怒火,“你最好跟老子說實話,不然有你受的。”
越文宇打了個激靈,哭腔瞬間就出來了。
“我……我沒算過哥,就是突然就不夠了。”
他眼淚鼻涕同時落下,“我不是故意要去陪酒的,但是隻有做這個來錢才快,不然那些欠款我要還不上了。”
“你還借了彆人的錢?!”
越文宇真是要崩潰了。
“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個犢子夾的緊!”
他喘著氣,在客廳到處找順手的工具。
趙星河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
她拉了拉越寒汀的衣服,對著他搖搖頭。
“你讓文宇冷靜一下,我問他幾個問題再做打算,打一頓是沒有用的。”
越文飛這種情況,明顯就是失去自我了。
然後越寒汀讓開了位置,去勸越文宇去了。
趙星河長的溫婉漂亮,大多數人對她的第一印象都會覺得她乖。
越文飛也不例外。
饒是自家哥哥的咆哮聲讓他心生恐懼,但他還是順從著麵前人的力道,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叫趙星河,是越寒汀的女朋友,能和你說幾句嗎?”
越文飛點點頭。
“現在你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我覺得我現在真的很幸福,悅悅一直很照顧我,她的朋友都說我長的醜,還沒錢,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是上輩子積德。
是她一直幫我說話,還不嫌棄我。”
趙星河歎了口氣,“她經常找你拿錢嗎?”
“也不多……沒幾次……”
支支吾吾的神態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
她也沒戳穿他,“你現在對你的未來還有規劃嗎?”
酒意漸漸褪去,越文飛的腦子也清醒起來。
“有!我要帶悅悅去魔都發展,努力買套房子,在魔都安家落戶,未來我們會結婚,會在一起一輩子!”
提到這些,他的眼睛都有了光。
趙星河不想打擊他,現在這個男孩已經對自己女朋友非常盲目。
已經失去了自我判斷的能力。
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沒有用。
“好,我會跟你哥好好說的,你先去休息吧,好嗎?”
越文飛此刻對這個剛見麵的嫂子,好感度達到了巔峰。
他就知道,他的愛情肯定是會有人理解的!
“謝謝嫂子!我大哥是我這輩子最崇拜的人,我真的不想他和我物件兒鬨的不愉快。”
等到越文飛找了個房間休息。
趙星河溫柔的表情立即垮了下來。
她摸了摸額頭,無力道:“麻煩大了呀恩恩。”
越寒汀能不知道麻煩大了嗎?
他剛給小周發了訊息,讓他儘快把越文飛最近幾個月的賬單查出來。
“要我說,直接讓他和那女的分手就解決了。”
哪有那麼容易啊。
趙星河看了看氣地臉紅的越文宇。
“你逼著他們分手,那女孩就更有理由發揮了。
什麼你家裡人看不起我啊這些話張嘴就能來。
就文飛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就更糾纏不清了。”
“那咋整啊嫂子。”越文宇垂頭喪氣的,“要不我把那女的約出來?”
其實對於這種情況,能用的手段實在是少。
隻能靠引導,用更重要的事去轉移他的視線。
“我們演一出戲。”
趙星河篤定道:“我用那個女孩對文飛的方式,去對待恩恩。”
啊?
“這、這能行嗎?”
“我覺得行,因為他說,恩恩是他最崇拜的人。”
“他自己被這麼對待已經蠻久了,肯定不會覺得有問題。但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他認為重要的人身上,結果可能會不一樣的。”
越文宇想了想,還是有些拿不準。
“那我跟那仨孩子要怎麼演?”
“這還要問啊,怎麼生氣怎麼來唄。”
越寒汀把女友攬進懷裡,“要是那小子生氣,你們幾個就順著他話來,編點添油加醋的話不完了?”
說完他還偷了個香,“我媳婦兒這小腦瓜咋長的,咋這麼聰明呢。”
越文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唇角抽了抽,“那我睡覺去了,喝多了頭暈。”
“那咱也去睡吧媳婦兒~”
黏黏糊糊的聲音像是摻著糖,趙星河的臉又紅了。
“那我先去睡了。”
說罷她就起身要找房間,被身後的人托著抱起。
“往哪跑。”
越寒汀抱著人,三步並兩步地走進走廊儘頭的房間。
“要我乾活,我總得先收點報酬。”
喃喃之語被淹沒在相接的唇齒之間,越寒汀吃到了惦記一晚上的軟嫩。
心下喟歎。
同時把懷裡的人擁地更緊。
不講理,明明是她幫他弟弟!
……
第二天趙星河醒的時候,被旁邊的男人死死嵌在懷裡。
不堪回首的昨夜種種浮現在腦子裡。
趙星河的嘴又開始痛了。
她伸出手碰了碰,痛地“嘶”了一聲。
掙紮著從桎梏中解脫,越寒汀嘟囔了一句什麼,還想往她身邊湊。
被她惱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睡你的!”
捱了打的人睏倦地睜開了一條縫,“再陪我睡會兒,媳婦兒。”
“哼!”趙星河纔不想理他。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遠離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拉住被子把他的頭也蓋上,她氣哼哼地跑進了洗手間。
在看到紅到滴血的唇之後,她簡直要尖叫了。
更彆提淩亂的睡袍,甚至半邊肩膀都露了出來。
鎖骨上還有一小塊泛著紫的印記。
她拿水擦了幾次,依舊明顯。
臭男人!
跟長她身上了似的!
啃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她帶著一肚子的怨氣梳洗,隨後裹緊浴袍出了房門。
她起得早,其他房間的人都還睡著。
剛要去冰箱那裡看看有沒有喝的,就聽到門被敲響的聲音。
這麼早來敲門的,隻能是工作人員了吧。
她先是踮起腳看了看貓眼確認了一下,隨後開啟了門。
“女士早上好,這是我們領導安排的送來的衣物,需要幫您送進去嗎?”
趙星河詫異地眨眨眼,工作人員麵帶笑容地把掛衣車拉到麵前。
“辛苦了,我來就好。”
她主動拉起扶手,把掛衣車拉進房間。
“不客氣的女士,有其他需要您撥打前台電話就行。”
工作人員走了,趙星河關上門,看著密密麻麻的各式衣服。
心中感歎越寒汀其實還挺貼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