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邊男
越寒汀今天穿的很休閒,顯的他年輕極了。
音樂被越文宇換掉,變成了強勁的IMAX版的DJ舞曲。
越寒汀起身把凳子踢開,渾身的肌肉因為繃緊的原因,格外明顯。
他跟著音樂變換著動作,強勁有力。
趙星河原本以為他這次的自信和上次做飯是一樣的。
但麵前這個眼神迷離著醉意,緊盯著她不放的擦邊男是誰?!
他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但時不時伴隨著輕撫、撩衣,和他恰到好處的麵部表情。
實在是讓她麵紅耳赤。
一屋子尖叫聲不斷,越寒汀趁著側身動作,突然湊近了她。
拿起她的手,放在了他撩起衣擺的腹肌上。
掌心下的麵板炙熱而結實。
【小樣兒,肯定為哥啄米了~】
他腰腹上下擺動,這個動作結束之後,趙星河的手突然落空。
音樂到了結尾處,她卻心下臌脹。
這人是在勾引她吧?
是吧?!
一曲結束,三個孩子都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
短視訊平台上搞擦邊的不少,但他們的動作大多都軟綿綿。
是純擦邊。
今天越寒汀算是讓他們開了眼了。
真正如他所說,帥的沒邊啊!
又擦又帥!
越暖陽:“哥你太帥了!”
“我現在學跳舞還來不來得及啊!”
朱宣英哀嚎,秦朗拍拍他的肩,“來得及,回去就報班!”
包廂的氣氛又熱烈了起來。
而跳完舞的越寒汀把凳子挪回去,緊挨著趙星河。
他湊近她耳邊,“喜歡?”
明明是16度的空調屋,男人的接近卻讓趙星河覺得熱。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讓她不敢正視他。
“嗯……”
她承認的很小聲,麵板都泛著淡淡的粉。
越寒汀輕喘著氣,倏地笑了起來。
“回家給你跳彆的。”
什麼彆的?
“跳涼快的。”
言外之意,要跳脫衣服的。
趙星河惱羞成怒推了他一下,“沒個正經!”
成功勾引到媳婦的越寒汀隻覺更渴,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啤酒。
熱鬨過後,越文宇要下樓結賬。
熟悉的華夏人常規搶結賬模式開始了。
越寒汀不耐聽,他站在前台讓服務員又給他拿了瓶礦泉水。
然後掃了兩千過去。
“快點的,彆耽誤我回家摟媳婦兒。”
越文宇老實了,他對老闆娘聳聳肩,“俺家我哥說了算,姐你就彆客氣了嗷。”
老闆娘歎歎氣,“那成,姐就厚臉皮收下了,回頭還來吃飯啊,讓姐請一回!”
“好勒,走了啊!”
一頓飯吃到十二點,越文飛還是沒有動靜。
越文宇有點脾氣上頭了。
他站在公寓樓大門外,急地瞪眼。
看到三個孩子精神不濟之後,就提議先找酒店住下。
而就在他準備訂房的時候。
一輛賓利停在了公寓路口,喝的醉醺醺的越文飛踉蹌著開門下車。
他臉上還帶著兩個明顯的唇印。
正對著車內的女人揮手,“唔,改天見啊姐姐。”
越文宇被這個場麵氣地眼眶通紅。
車子開走,越文飛搖搖晃晃地往公寓大門走。
“越文飛!”
這一聲怒吼彷彿一道雷劈中了他。
頭腦瞬間清醒了。
他僵硬著抬頭,許久沒見的親哥怒氣衝衝地向他走來。
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越文飛本就因為喝多了控製不住平衡。
這一巴掌把他直接打的倒在了地上。
但他隻覺害怕。
尤其是,他看到了麵無表情站在他哥身邊的,越寒汀的時候。
“把他拉起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越家在陵陽也有產業,前幾年剛竣工的宜安酒店就是。
名字聽著像個小旅館,但卻是以老太太的名字命名的。
是近些年來,陵陽最大最豪華的酒店,沒有之一。
因為都喝了酒沒人能開車,一行人打了兩輛車去的。
宜安酒店頂樓一整層都是不對外訂的。
這是隻針對於越寒汀的特殊對待。
“越文飛,你告我,送你回來的那女的是誰?”
把爛泥一樣的弟弟隨手扔在地毯上。
越文宇一刻也等不及。
他真的不想這樣懷疑弟弟,但弟弟的所作所為看著和下海了沒區彆!
不是談戀愛了嗎?
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一向乖巧懂事的弟弟變成這樣?
越寒汀也生氣。
他拉著趙星河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催促幾個麵露八卦的孩子去洗澡。
“除了最頭兒那個,剩下的隨便睡。”
越暖陽不情不願的,捱了自家哥哥的冷麵瞪眼之後老實了。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一對小情侶,和越文宇兄弟。
越文飛最怕的兩個男人同時出現在眼前,對他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他不敢說謊,因為大哥有的是法子知道。
但他又不能不說謊,自己最近這幾個月的所作所為是二十年來都沒曾做過的。
如果讓兩個哥哥知道了,他肯定會被打死的。
“她、她是我同事。”
“你少跟我倆扯淡!頂著臉上那麼紅的兩個印子,還說她是你同事?”
越文宇怎麼可能會信?
誰家開賓利的同事會好心送一個,長的不錯的男大回家?
還親了他?
“真是同事,臉上可能是刹車的時候碰上了。”
越文飛依舊嘴硬,給越文宇氣地還想扇他。
“行,那就算是你同事。”
越寒汀開口了,“那你跟我倆說說,為什麼給你轉的生活費不夠使,還找你哥要錢?”
冷汗倏地從後背冒出。
“就、就是多買了點東西,就不夠了……”
“嗬。”
越寒汀冷笑,他從沙發上起身,幾步走到越文飛麵前蹲下。
拎了拎他的衣角,“你是不是覺得你哥我瞎啊?”
“你看你這渾身上下,哪一個過百了?”
“要不我讓小周,把你這幾個月的銀行流水調出來讓俺們幾個瞅瞅呢?”
越文飛的臉都白了。
“哥!都是我花的,跟悅悅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不打自招了。
“我除了會讀書啥都不會,是悠悠不嫌棄我是個書呆子,也不嫌棄我沒本事。
她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跟我處物件,我對她好是應該的哥!”
越寒汀絕望地閉上了眼,他覺得越文宇那一巴掌打輕了。
應該直接扇死他的!
越文宇是真的沒有想到,在他心目中,又會讀書又討人喜歡,還憑借著高分考上陵陽大學的弟弟。
會被彆人貶低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