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他就煩
越文宇沒睡好,起的也很早。
他昨晚上回房間,左想右想也沒有想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唉聲歎氣了幾近一宿,快天亮的時候才眯了一小會兒。
結果就夢見他弟尋短見了,又給嚇醒了。
所以,等趙星河拎著大兜小兜的早飯回來。
看到的就是像個幽靈一樣的越文宇。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看到自家弟弟變成這樣,心理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洗漱了嗎?吃早飯吧?”
越文宇耷拉個死魚眼,“嫂子,你說我弟這咋整啊!”
“要是這招不好使咋整啊?”
“我都不敢跟我爹媽說,哎,咋整啊!”
一連三個咋整,讓趙星河心下無奈。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呀。”
“但是我沒時間了呀嫂子,我這次回來是請假加上年假,一共就七天。”
他垂頭喪腦地拿起個包子塞進嘴裡,“要是等我回去上班了他倆還沒分,我就怕我弟出啥意外。”
夢裡他弟渾身是血的模樣看著實在是讓他心悸。
恨不得直接就給他弟綁回去算了。
他正唉聲歎氣呢,房間的門咣當一聲被開啟了。
越文飛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就要往外邊走。
“你噶哈去?”
“悅悅醒了,我得緊著回去給她做早飯。”
越文宇脾氣頓時就上來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正要罵人。
趙星河清了清嗓子,“晚點帶你女朋友來聚聚?”
“我……我儘量啊嫂子,悅悅有些怕生人。”
他關門離開。
“嫂子你看他!還儘量?!”
“吃飯吃飯。”
趙星河能怎麼說呢?人家要問問自己女朋友的意見,如果不看前提,確實也沒錯。
還是先等越寒汀起床吧。
唔,這酸菜餡包子真不錯。
越文宇抓心撓肝了一個上午,快吃午飯的時候,越寒汀才起床。
沒過多久,就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敲門進來。
給越寒汀送來了一個檔案袋。
“越總,這是周助發來的,所有您需要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越寒汀接過檔案袋,慢條斯理地拆開。
上麵詳細記錄了越文飛的女朋友,於悅從到陵陽大學的所有事跡。
僅僅隻看了兩頁,越寒汀就失去了耐心。
“你先出去吧。”
“好的,您有需要隨時聯係我。”
男人走了,越寒汀抄起麵前的玻璃杯就扔了出去。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把三個孩子嚇了一跳,就連越文宇都大氣不敢喘一聲。
趙星河拿著資料越看,眉心蹙地越緊。
一個才23歲的姑娘,大學四年的經曆居然這麼,精彩?
也不怪越寒汀這麼生氣了。
“騙錢騙到老子頭上了!”
一個靠交男朋友維持生活的慣騙,和越文飛那個蠢貨處上之後,不到四個月的時間,給她轉賬消費了二十多萬。
他一個大學生,哪來這麼多錢?
同學不熟朋友不多,除了固定打過去的生活費,還有越文宇的轉賬,其他全靠網上借貸!
現在都淪落到去陪酒了還對那女的死心塌地。
他越寒汀怎麼會有個這麼蠢的弟弟!
【媽的!】
【我看越文飛是蠢豬成了精!】
【氣死老子了!】
越暖陽把趙星河看過的紙頁拿了起來,一頁沒看完就發出了靈魂般的質疑聲。
“為什麼這女的騙了這麼多人,還沒被報警抓起來啊?”
秦朗也震驚地張大了嘴巴,“她這麼會哄,找個有錢的不就行了嗎?為什麼偏偏找男大學生禍害啊?”
“你傻呀,有錢的老頭沒有男大好看啊,你看她交的那些男朋友都是長的不錯的。”
越文宇絕望地捂住了眼睛。
半晌之後,他吸著鼻子。
“哥,咱不能看著文飛往火坑裡跳啊,得想想法子幫他啊!”
“嗬。”越寒汀冷笑,“他就差幫那女的給自己埋坑了!”
“打電話給他,說我晚上要請他倆吃飯,就在這兒!”
這個內心虛榮的女人,是不可能會拒絕去高檔餐廳的。
宜安酒店是越寒汀花了大價錢落成的,近幾年政府招待外賓或者開會都是首選這裡。
已經快成為了陵陽市的地標建築了。
越文宇的鼻涕像是吸不完,還伴隨著一點抽泣聲。
聽的越寒汀想扇他。
“你再哏嘰一個試試!”
挨熊了,越文宇抽了張紙巾胡亂擦擦臉,然後給弟弟打了個電話過去。
三言兩語簡短的說完就掛了。
沒過一會兒,果然收到了弟弟同意的訊息。
“好!我們找地方打扮打扮去!”
越暖陽第一個站了起來,“那女的不是虛榮嗎?我們必須要穿的光鮮亮麗!”
三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要去購物,越寒汀也不小氣,抽了張卡給他妹。
“花去吧,整點洋氣的。”
越文宇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眼巴巴地看著他哥,“我也想……”
“滾滾滾,求你妹兒去。”
四個人歡天喜地的出了門,有越文宇帶著,越寒汀也不擔心。
熱鬨的人走了。
套房陷入了安靜,越寒汀一把抱住趙星河就往沙發上躺。
“讓我香一個!”
昨晚的記憶重新攻擊了趙星河,嘴又隱隱痛了起來。
“越寒汀!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你要克製!”
怎麼能一天到晚隻想著親嘴!
【那克製不了一點兒!】
眼看著畫麵要重演,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越寒汀親嘴失敗,但他也不介意,叭叭在她手背上啵了兩下。
“不想跟我啵啊?”
“嘴還疼呢……”
她的聲音帶了一點嬌,讓越寒汀心都軟成了一團。
“哎喲給我寶貝兒委屈壞了嗷。”
他捧著她的臉,眼底倒映出她秀眉微蹙的模樣。
“那不親了,嘴不疼的時候咱再親。”
兩個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趙星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之前去你家的那個,陽陽喊李叔的是誰啊?”
越寒汀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我爹媽以前資助的貧困生,很信任他,畢業之後到公司上班,現在級彆不低。”
趙星河斟酌了一下,“你……你和他關係好嗎?”
“嘖。”
“我看見他就煩,當時我剛去,葬禮還沒辦完呢這玩應就跟我來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