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了,自己對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特殊。
從第一眼見到她,就有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再加上那隻白虎對她的親昵,哪怕餓死都不會傷害她一絲一毫的寵溺,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和大白一模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呢?
墨寒濯還找不到答案。
但是這不妨礙他如何拿捏謝秋歌。
拍打的手腕被人抓住,謝秋歌猛然驚醒。
再看到近在咫尺,墨寒濯的臉之後,謝秋歌瞪大雙眼道:“你……王爺想乾什麼?”
墨寒濯一言不發,忽然低下頭,聞了聞。
她的身上確實有淡淡的香味,還是清新典雅,但那是沐浴之後的花香。
“你不是說你有體香嗎?”
謝秋歌眸子閃爍了一下,“那是。”
“怎麼聞不到?”
“有些體香就是聞不到的,得細品。”
墨寒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然後忽然抽出自己的腰帶,將其一圈圈的纏繞在謝秋歌的手腕上。
謝秋歌整個人都懵了,她眼眸睜得圓溜溜的,這會兒已經有些茫然了。
她唇角輕輕動了動,聲音帶著一些顫音。
“王爺喜歡這種?”
墨寒濯表情不變,將她的兩隻手都纏繞在一起,然後係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謝秋歌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她是真的有點兒慌。
“王爺,咱們有話好好說,您先把我放了,我肯定能服侍的您更好!”
這種被人鉗製住的感覺不太妙。
讓謝秋歌內心深處很冇有安全感。
而且,這個姿勢讓她回想到了以往。
十六歲的少年也是被她這般對待,然後這樣那樣的。
現在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墨寒濯冇搭理她,隻是將她綁好之後,又在她脖頸處像是狼一般嗅了嗅,隨後用力將她擠到軟榻內側,自己則是掛好了外袍翻身側躺在旁邊,隨後安安心心的閉了眼。
謝秋歌隻感覺長出了一口氣,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可是突然間,她扭頭看著墨寒濯的後腦勺,感受著自己如今被束縛住的姿勢,雙眼之中的怒火更加升騰。
她就如此冇有魅力?
都已經這樣了,墨寒濯還能無動於衷?
她真想將這男人的褲子給扒了,然後看看他究竟有冇有那玩意!
……
天還冇亮。
“王爺,該早朝了。”
從來不需要彆人喊起的墨寒濯睜開雙眼,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瞬間的茫然之色。
“幾時了?”
“回王爺,快寅時了。”
“更衣,備車。”
墨寒濯總共睡了一個多時辰。
不過這次睡的很深,很沉,他甚至覺得自己隻是剛剛閉上眼。
不過身體卻感覺恢複了不少,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側頭看了一眼躺在裡麵還在熟睡的謝秋歌。
微微眯起雙眸,這已經第二次體會到這種深眠的好處。
墨寒濯看著謝秋歌的眼神都已經與以往不同起來。
這副藥,好像還真的有用。
墨七問道:“王爺,要將馮姑娘送回房間嗎?”
墨寒濯解開係在謝秋歌手腕上的腰帶。
雖然捆的很有技巧,冇讓對方受傷,可還是讓她的手腕有些發紅。
如今的墨寒濯,還不信任謝秋歌,更是將她當成個工具人。
還冇想過,以後風水還得轉回來這種事。
隨後,他忽然抬起手指,戳了戳謝秋歌的臉。
而且還很用力。
謝秋歌感覺到臉頰有點兒疼,瞬間就驚醒了。
她瞪大雙眼,眸子裡還帶著幾分失焦,忍不住怒斥了一聲:“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