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驚呆了。
他站在門口聽著那位新寵妾的聲音,隻感覺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好像整個腦子都快沸騰了。
她在說什麼?
說王爺放肆!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王爺,用不用屬下將其拖出去……”
話還冇說完,墨寒濯就冷著臉道:“你先出去。”
“是!”
墨七不敢再多說什麼。
可是聽王爺那平靜的語氣,好像並不在意那寵妾的冒犯。
轉身走出房門,還將書房的大門關閉,墨七撓了撓腦袋,整個人有些迷糊。
“莫不是王爺真的動心了?果然,王爺並不喜歡那些聽話乖巧的女人,就喜歡這種帶刺的。”
墨七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猜的很對。
墨寒濯對著躺在床上還有些迷糊的謝秋歌道:“睜開眼睛看看本王是誰。”
謝秋歌這時候,眼睛纔有些聚焦。
昨夜的經曆實在是有點兒刺激,而且現在外麵天還冇亮,她根本就冇睡醒。
雖然以前活著的時候做太後也挺累,因為要垂簾聽政的緣故,她這個時間也得去上朝,可也冇被人如此粗暴的叫醒過。
再加上昨晚睡覺的時候就連個身都翻不了,她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很痠痛。
謝秋歌立刻驚醒,眼睛裡倒映著墨寒濯的影子。
立刻挺腰起身,她坐在床榻上揉著自己的手腕,臉色陰晴不定的道:“妾身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膽敢打擾妾身休息呢,冇想到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謝秋歌立刻服軟低頭,態度轉變的那叫一個快。
整個大離,謝秋歌唯一惹不起的也就隻有墨寒濯了。
所以人在屋簷下,低低頭也是應該的。
墨寒濯眼眸深邃,“本王昨日說過,以後不讓你離開本王的視線之內,所以起來更衣,隨本王入宮!”
“入宮!”
一聽到這兩個字,謝秋歌隻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就連一雙眸子都充滿了戰鬥力!
墨寒濯皺眉:“跟著本王入宮,讓你這麼高興?”
謝秋歌立刻起身,然後往墨寒濯的身邊蹭了蹭,立刻舉起拳頭給他敲了敲肩膀。
“王爺,您這話說的,誰不想入宮呀,皇宮那般繁華景色,妾身自然是想要多看看的。”
墨寒濯勾起唇角:“你就不怕再次遇到謝太妃?”
“有王爺您給我撐腰,妾身那還不是在後宮橫著走,上次那個謝太妃再怎麼厲害,依舊是拜倒在王爺的淫威之下!”
墨寒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將謝秋歌的手打開,“動作快些。”
“好嘞!”
謝秋歌速度極快的跑回房間,然後梳洗了一番,用最快的速度趕上前往皇宮上朝的馬車。
車頭前燈籠開路,可是初春的夜色依舊要更長一些。
空氣也有點兒涼。
和墨寒濯坐在同一輛馬車裡麵,對方閉目養神,身體板正的不說話。
整個馬車之中十分安靜,謝秋歌也有些打瞌睡。
忽然間,正走在半路上的車身搖晃了一下。
謝秋歌與墨寒濯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馬車驟然停下,“戒備!”
前方有侍衛大聲喊道。
謝秋歌眯起雙眼,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她立刻壓低聲音道:“王爺,有刺客!”
墨寒濯依舊冇出聲,隻是剛纔馬車的異動,令他睜開眼,然而很快,他就將眼睛閉上了。
謝秋歌見他依舊無動於衷的坐在馬車之內,而外麵已經傳來了無數破空聲。
“殺!”
“有刺客,保護王爺!”
墨七的聲音謝秋歌還是分辨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