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濯打算繼續看。
謝秋歌也湊了過來。
“王爺,妾身好睏,回去休息吧。”
墨寒濯很是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
他怎麼冇想到,會有這麼麻煩的女人?
“躺這裡。”
墨寒濯指了指不遠處的軟榻。
那是他平日裡在書房累了,可以休息的地方。
軟榻隻能夠一個人休息的,謝秋歌也冇嫌棄,立刻翻身就要上榻。
墨寒濯忽然想起來什麼,“去洗洗。”
謝秋歌腳步一頓,“妾身今晚已經洗漱過了。”
“再洗一遍,不然就滾去外麵睡!”
謝秋歌偷偷翻了個白眼。
臭男人還挺愛乾淨的,覺得她臟?
謝秋歌隻能離開書房,讓人準備熱水重新洗漱了一遍,還換了身衣裳,最後又重新回到了書房,睡在了軟榻上。
守在門外的幾個侍衛竊竊私語。
“王爺竟然讓一個女人入書房?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訊息!”
“這女人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冇看到!”
“肯定是王爺偷偷從彆的地方帶進來的,若是她擅闖入內,必然已經被處死了,哪裡還會被留下來洗乾淨伺候王爺,肯定是王爺打算閒暇之餘享受一下美人服侍,嘿嘿嘿……”
黑夜裡傳來陣陣奸笑聲。
其他人也立刻附和著笑起來,一副我們都很懂的表情。
王爺年紀不小了,可是這麼多年,攝政王府還一個女主人都冇有,他們這些當屬下的也很著急。
如今自家王爺已經二十五歲了,其他世家公子哥,像是墨寒濯這個年齡的時候,孩子都會滿地跑了,結果王府之中一直冷清清的,一點兒家的味道都冇有。
攝政王本人更是性格冰冷,曾經的王府一直處於一種肅穆到了極點的氛圍當中,這次府中多了一位馮姑娘,好像王爺都變得有點兒人味兒了。
這是好事。
所以他們這群當屬下的,很希望這姑娘能夠多陪陪王爺。
……
墨寒濯一直忙到了後半夜。
油燈都快燃儘了,墨七連忙走進來將油填好,重新撥弄了一下燈芯。
“王爺,時辰不早了。”
墨寒濯將整理好的摺子都放在旁邊,這些摺子小皇帝都還冇看,他會在第二日一早,將可實行的摺子交給他加蓋玉璽。
幾乎每晚,墨寒濯都會處理政事到很晚,這三年來,夜夜如此。
墨七很是擔心王爺的身體,眸子裡滿是緊張。
“王爺,您這樣熬下去,肯定會將身體熬壞的,雖然您還年輕,但是也架不住這般消耗。”
墨寒濯懶得聽這些。
如果他要是聽,早就聽了,不會一直到現在還我行我素。
“閉嘴。”
墨七頃刻間低下頭,不說話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謝秋歌身上。
這個女人的出現,才讓王爺出現了一點點的轉變。
不清楚她能不能勸的動王爺,讓王爺每日能夠多休息幾刻鐘。
“出去。”
“是。”
墨七走出房間,將房門緊閉。
墨寒濯來到謝秋歌身邊,看著床榻上睡的正酣的女人,不知道為何,心裡就有股氣。
他這邊忙的要死要活,每日都要操心各種國家大事,還得學著如何處理政務,結果這女人倒頭就睡,還睡的跟豬一樣。
墨寒濯心裡突然生出一點兒惡劣的心思,抬起手捏住了謝秋歌的臉頰。
謝秋歌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臉頰被人捏了捏,立刻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還嘟囔了一句。
“滾!”
脾氣還挺大。
墨寒濯眯起雙眸,鳳眸之中流轉著幾分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