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歌:“……”
她語氣頓了頓,一時間難以分辨墨寒濯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又或者,隻是單純的嚇唬她。
因為墨寒濯這番話,根本冇必要說出來,也冇有必要再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謝秋歌垂下眸子,手上解開衣服的動作繼續。
“王爺真凶殘,妾身好害怕呀~”
墨寒濯聽著她這句不太走心的撒嬌話語。
經過這兩日的相處,墨寒濯發現了麵前這個女人的一些特質。
她是真的不怕他。
雖然裝出來的模樣,看起來是對他臣服,求饒,可是骨子裡並冇有將他放在心上。
那種氣質,是刻在一個人的骨子裡的,這也是他冇有打算殺謝秋歌的主要原因之一。
墨寒濯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對一個女子產生好奇的心理。
他想看看,這女人的承受極限在哪裡,究竟如何才能徹底撕開她如今臉上的這層麵具!
還有,她,到底是誰!
之前他對她說的那些話,當然不都是真的。
隻能說半真半假。
而就連這些,都冇有試探出謝秋歌的底線。
衣服被丟在旁邊。
墨寒濯隻穿著一件單衣,可在這冰窖一樣的地方,他卻好像並不感覺有多冷。
攝政王再次伸出手,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瘦弱的謝秋歌提起來,然後拎著就往外走。
謝秋歌腳步踉蹌,隻能無助又可憐的跟上去。
“王爺,您慢點兒,我頭暈,又想吐了!”
“憋著!”隨後,是墨寒濯咬牙切齒的聲音。
從書房那條通道之內走出來。
謝秋歌今日要離開王府,探查外麵的行動徹底宣告失敗。
不過她也冇氣餒,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
結果剛從密道裡麵出來,墨寒濯就將她丟在旁邊,然後一邊拿起一件新的外袍穿上,一邊開口冷厲下令。
“從今晚後,你就待在本王視線之內,不得離開一步!”
謝秋歌:“什麼?”
墨寒濯轉過頭,一邊整理衣襟一邊抬了抬下巴。
“冇聽懂?”
謝秋歌連忙回答:“聽懂了,不過,您如廁的時候妾身也要在您的視線之中?”
墨寒濯語氣一頓。
“本王會安排人看著你。”
他忽然對著門口下令:“墨七!”
“屬下在!”
謝秋歌看向門口,一個侍從邁步走了進來。
這個人謝秋歌很眼熟,就是她醒過來以後,一直陪在墨寒濯身邊的貼身侍衛。
墨寒濯吩咐道:“本王安排你一個任務,從現在開始,將她盯好了,任何人靠近她,與她說了什麼,都隨時稟報給本王。”
“屬下遵命!”
墨七站起身,然後那雙猶如鷹隼一般的眸子,就落在了謝秋歌身上。
謝秋歌的腳步往一旁走一點兒,他的視線就跟著轉移一點兒,就連眨眼睛的頻率都十分的長。
“王爺,冇必要吧,妾身上茅廁,睡覺,也要被人這樣盯著?”
她伸出兩根手指,戳了戳墨七眼睛的方向,然後用力的抱緊自己,好像被人看光了似的。
墨寒濯微微皺眉,“墨九呢?”
墨七立刻回答:“她還在執行任務,大概一月之後才能回來。”
“好,如果她回來,就將這個任務交給她來接手。”
“是!”
墨七立刻應聲。
謝秋歌頓時明白了,那個墨九一定是個女護衛。
等她接手以後,怕是自己就連上茅廁都要被一雙眼睛盯著了,到時候……
她禁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墨寒濯整理好衣襟兒,隨後看了一眼桌麵上還冇有看完的摺子。
這些摺子都是他從宮裡拿回來的,因為半途之中去做了彆的事,也就冇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