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
夠狠!
這可比挫骨揚灰還要狠的多!
謝秋歌唇角輕輕動了動,她終於明白,墨寒濯究竟有多恨她了。
難怪她會突然間死而複生。
是因為她的魂魄被鎮在此地,所以不入輪迴。
這麼說來,那個大師還怪有本事的嘞!
謝秋歌隻感覺口乾舌燥,她一點點扭動自己僵硬的脖頸,然後扭頭道:“王爺,那您請來的那位大師呢?”
墨寒濯用自己另外一隻手,指了指地麵。
“不是就在這兒。”
謝秋歌再一次心神巨震。
看著那地麵上的血色圖案,這一刻她隻覺得天崩地陷。
那血紅色的圖案,這會兒好像活過來了一樣,讓謝秋歌莫名的感覺胃裡一陣翻滾。
她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用手捂嘴,止不住的想要乾嘔。
“嘔……”
一股酸水溢位來,謝秋歌更難受了,她真的很想吐,主要還是晚飯吃撐了!
墨寒濯原本還在像是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謝秋歌,似乎將一切掌握在手的模樣。
突然間,他察覺到了謝秋歌的舉動和反應,那張俊美無雙的臉產生了一瞬間的扭曲。
“你想乾什麼!”
“王爺,我……我想吐,嘔!”
下一刻,墨寒濯隻感覺身前衣襟瞬間變得有些黏膩。
甚至還有可疑液體不斷的往下流。
將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之後,謝秋歌頓時感覺到舒服多了,她順手抓住墨寒濯的袖子擦了擦嘴,長出了一口氣。
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安靜。
墨寒濯身上的味道莫名的有些重。
謝秋歌已經被鬆開了,她連忙後退幾步,雙手抱住自己,瞪大雙眼看著呆立在原地,好像大腦宕機了的大離攝政王!
“馮、歌、兒!”
幾乎是一字一句,墨寒濯的唇齒之間硬生生擠出來了三個字。
謝秋歌勉強笑了笑:“王爺,我就是冇忍住,你說將人塗地上了,是個人都要犯噁心,這是身體反應,您不能怪我吧!”
墨寒濯屏住呼吸,閉上雙眼。
他這個人有一些潔癖。
然而現在,讓他動一下他都覺得噁心。
“你找死!”
謝秋歌立刻道歉:“對不住呀王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王爺饒命!”
墨寒濯眉心突突直跳,隻感覺整個肺都快要氣炸了。
“閉嘴,過來將本王身上的外袍脫了!”
他不想自己動手。
噁心!
謝秋歌這才一點點的挪動腳步,來到墨寒濯麵前,試探著問:“王爺你真不殺我?”
墨寒濯冷冰冰的睜開那雙鳳眸盯著她的臉。
“你想死?”
“當然不是,就是我幫王爺將衣服脫下來,然後王爺發誓不殺我,怎麼樣?”
墨寒濯不出聲了。
他看著謝秋歌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好奇。
“你好大的膽子。”
薄唇之中擠出來這樣一句話,謝秋歌順杆子往上爬。
“那還不是王爺寵的。”
這將墨寒濯架起來得話語,並冇有讓他神色有多少變化。
他隻是淡淡道:“你知道了本王這麼多的秘密,本王如果不殺了你,說不過去。”
正在解開攝政王腰帶的謝秋歌手指瞬間一頓。
她可憐楚楚的抬起頭,眼淚汪汪:“王爺~妾身什麼都不知道,您說的那些話,太過玄妙,妾身這腦子不太好,根本就聽不懂呀,如果王爺想殺妾身,根本不需要找太多藉口。”
墨寒濯微微頷首:“確實,那你知道,本王為何現在還要留著你嗎?”
謝秋歌:“王爺討厭~什麼事兒都讓妾身猜猜猜。”
墨寒濯緩緩開口:“本王正在找一匠人,若是能夠完整的剝了你的皮,然後儲存起來,就不需要你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