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顫抖,帶著幾分可憐楚楚的祈求。
墨寒濯看著那張和他記憶中極為相似的臉,目光微微閃爍。
“能夠找出你這種棋子,你身後的人肯定也很不容易,這樣,本王再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謝秋歌欣喜若狂拚命點頭:“多謝王爺寬宏大量!”
墨寒濯卻是緩緩勾起唇角,然後捏住了她的肩膀。
他手勁兒不小,捏的謝秋歌骨頭疼。
她呲牙咧嘴的跟上墨寒濯的腳步,如今打又打不過,就隻能看他到底想乾什麼了。
至於她手裡捏著的銀簪,自然不是為了用來刺殺墨寒濯,而是用來劃破自己的臉來威脅他的。
謝秋歌敢保證,以墨寒濯這狗男人對她的恨意,在冇有徹底撫平心中怨唸的時間裡,肯定不願意她這張如此相似的臉就這樣毀了。
畢竟,可能這世上再也找不到如此像的兩張臉了。
謝秋歌如願以償的進了石門之內。
隻不過是迫不得已。
被人捏住了肩胛骨,她隻能被迫聽話,墨寒濯讓她去哪兒她就得去哪兒。
而這次,她抬起頭看向整個密室的時候,驚呆住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整個密道都會變得陰冷涼颼颼的。
因為,這裡裝著不少冰。
密室之中的溫度很低,低的讓謝秋歌忍不住打哆嗦,手臂上頃刻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目光落在密室最中間的那口棺材上麵。
棺材是一整塊玉石打造的,玉石四周還放著無數冰塊堆砌,這就是整個密室冷意的由來。
此地冇有什麼金銀珠寶,冇有任何隱秘書冊賬本,有點兒,就僅僅隻有那一口冰玉棺材!
墨寒濯微微眯起雙眼,帶著謝秋歌來到棺材旁邊。
“你不是想要探查本王的秘密,本王給你機會來看。”
他輕輕勾起唇角,一雙眸子裡藏著濃鬱的暗芒。
謝秋歌卻立刻閉上雙眼,不想去看那棺材裡麵裝的究竟是誰。
她又不傻,能猜到一點。
但是她隻感覺心臟更涼。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有一把刀子懸在了她的脖頸上,拿著刀子的劊子手卻不想一刀下去人頭落地。
而是想要一點點的割。
墨寒濯見她閉眼,再次道:“把眼睛睜開。”
謝秋歌搖頭:“我不想知道王爺的秘密!”
墨寒濯輕笑了一聲:“來都來了看看又何妨?”
謝秋歌:“妾身還不想死!”
“本王又冇說要殺你。”
墨寒濯聲音平和。
如果要殺的話,剛剛就直接動手了。
就像是那一隻躺在牆角無辜路過的黑老鼠一樣。
謝秋歌:“那……看一眼?”
她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然後……就看到了棺材之中的,一具骸骨!
對,不是屍體,隻是一具慘白無比的骸骨,完全看不出原來樣子的那種。
原本提起來的心頓時落了地,難怪墨寒濯並不擔心有人看見,就這,是個人都認不出來是誰的骸骨呀!
她還以為自己能夠看到一具儲存完好的屍體,然後那屍體的容貌五官,就和曾經的自己一模一樣!
對,謝秋歌猜到了。
這骸骨很有可能就是她的!
不然,剛纔墨寒濯一個人待在這裡的時候,犯不著還要揹著罵她,說想要真的將她挫骨揚灰。
既然不是真的,那外麵這麼多年的傳言就是假的,真正的,屬於她的屍體,並冇有被挫骨揚灰,而是被墨寒濯給帶回了王府,藏在了這地下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