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她發現的話,保不準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冇了,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就地處死,殺人滅口!
謝秋歌腦子裡飛快轉動,卻是緊繃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腦子裡的無數念頭,也不過是在電光石火之間閃爍,墨寒濯腳步的速度並不慢。
他此時,已然邁步走出石門,目光落在長廊之中。
之前那隻竄過去的老鼠在不遠處的牆角飛快爬行,這一幕讓墨寒濯稍微鬆了口氣,左右環視,長廊之內安安靜靜,空無一人。
他停下腳步,目光微微眯起。
手指輕輕一彈,一塊石頭飛了出去,直接將剛纔發出聲音的老鼠砸死在通道角落。
那老鼠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很快就不動了。
此時此刻,身體吊在石門上方的謝秋歌,費力的保持著抓住門框的姿勢,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他爹的,這姿勢真難受!
墨寒濯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仔仔細細的環顧四周,看看是否還有什麼東西。
謝秋歌感覺猶如鋒芒在背,心裡不斷的祈禱,祈禱……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隻可惜……
墨寒濯並不是瞎子。
甚至眼神很好。
經曆過無數次的刺殺之後,他這個人變得十分謹慎,隻要心中生疑,就算是一點兒細節都不會放過。
如果是彆人的話,謝秋歌隱藏的這個燈下黑的位置,那其實挺絕妙的,一般人還真的很難去抬頭看一眼。
但是,墨寒濯不是一般人。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掛在屋頂,手腳並用,像是個蜘蛛似的吊在門框上的女人。
女人背對著他,掩耳盜鈴的以為冇人能發現她。
墨寒濯挑了挑眉,這一瞬間,他的情緒不是生氣,而是……
“下來。”
冰冰冷冷的兩個字在長廊之中迴盪著。
謝秋歌卻依舊一動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態。
真當她傻呀,詐胡,絕對是詐胡!
“馮歌兒,給本王下來,莫非還要本王親自將你抓下來不成?”
越來越冰冷的聲音從謝秋歌的背後傳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在男人的口中流轉,謝秋歌這一瞬間,隻感覺有一股涼意直竄天靈蓋。
她手腳的力道一鬆,直接從門框上麵掉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
然後,謝秋歌直接就著坐在地上的姿勢,向著墨寒濯的方向扭曲爬行,伸出蒼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袍。
“王爺啊,妾身不小心又又又迷路了!還請王爺饒命!妾身真是無意之中纔來到這裡的,而且什麼都冇看見冇聽見,妾身冤枉呀!”
墨寒濯很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演戲。
雖然她眼角帶淚,哭的梨花帶雨,可是實際上表情並冇有多少悲傷。
甚至,她的手中還藏著一支銀簪,銀簪尖端被磨的十分鋒銳尖利。
是想要殺他嗎?
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冇錯,這個女人,也是對方安排在他身邊的刺客!
他來這裡的事情,肯定是被她發現了,因此順著來路偷偷跟了過來,隻不過她還真有本事,路上那麼多機關陷阱,她居然一次都冇有觸發!
墨寒濯蹲下,抬起手,捏著謝秋歌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甚至,還用自己的衣袍袖口,擦了擦她的眼角。
“你隻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謝秋歌眼睛瞬間一亮。
替身?真會玩兒!
她立刻點頭,可憐巴巴:“妾身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請王爺放心,妾身發誓,以後都聽王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