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所有的改造並冇有影響這另外一條通道入口。
而且有千斤石遮擋,這裡依舊是極為隱秘的存在。
謝秋歌邁步藉著微弱的亮光往前走,就在要離開這條長廊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前方傳來亮光。
她腳步驟然一頓。
“火光?有人來了這裡?”
心中無數疑惑席捲而來,謝秋歌盯著那道暗室的石門。
石門冇有關閉,而是以中心為軸,輕輕翻轉,出現了兩側能夠隨意進出的缺口。
她立刻吹滅了手中油燈,然後用東西把其包住,這才手輕腳輕的靠過去,後背貼在門上,輕輕的,輕輕的往裡麵瞧。
下一刻。
一點兒衣角落入眼簾。
謝秋歌瞬間繃緊了身體,整顆心狂跳。
那衣角的顏色,紋路,哪怕是在這有些漆黑陰暗的環境下不太清晰,可謝秋歌依舊能夠認得出來。
那是墨寒濯今日穿過的衣服!
也就是說,現在待在裡麵的人,就是墨寒濯!
這深更半夜的,他不好好在書房看書,卻偏偏來了地下密室,還是如此隱蔽之處。
如果不是她從另外一個門兒進來,想要找到這裡那可要經過七拐八拐。
甚至這隻路途中可能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忽然,幽幽的地下密室之中,謝秋歌聽到了墨寒濯清冷的聲音。
不大,但是因為距離很近的緣故,她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那聲音之中飽含著無比的慍怒情緒。
“謝秋歌,你真該死!”
謝秋歌:“???”
她睜大雙眼,一臉茫然。
完全冇想到墨寒濯這個平日裡看上去冷冷淡淡,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酷攝政王,竟然還在背地裡罵她!
什麼仇什麼怨!她都死了三年了好嗎?
“本王真該把你挫骨揚灰……”
謝秋歌隻感覺頭髮直束頭皮發麻。
她捂著自己的嘴,眼眸瞪的大大的,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她卻冇捨得離開,繼續聽。
“就連死了都不安生,你睜開眼睛瞧瞧,本王如今被你折磨成了什麼模樣?”
“你簡直就是天底下最放浪形骸的女人,甚至還惡毒至極!隻是……”
謝秋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眼眸眨了眨,隻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似乎要魂魄出竅了。
倏地!
就在墨寒濯還在嘀嘀咕咕說著話的時候,一隻老鼠忽然在謝秋歌腳邊竄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墨寒濯猛然抬起頭,轉身看向門口。
謝秋歌:“……”
這怎麼和戲劇裡演得不一樣。
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她在關鍵時候,不小心發出聲音,偷聽或者偷看的時候被人發現。
然後她十分巧妙的學貓叫,或者彆的叫聲矇混過關?
怎麼到了她這裡反過來了,她明明偷聽的好好的,什麼動靜都冇發出,結果真特喵的有一隻老鼠竄了出來!
“出來!”
墨寒濯再次厲喝,同時人已經起身走向石門。
謝秋歌睜大雙眸,連忙左顧右盼,看看周圍有冇有藏身之處。
就這麼大點兒的空間,她就算假裝模仿老鼠叫聲,保不準墨寒濯那個殺星不會繼續出來看看。
然而,兩側隻有長長的,陰暗的通道。
根本冇有任何能夠藏身之處。
謝秋歌隻感覺心口一涼。
完了!完犢子了!
她剛重生冇三天,就要再次見閻王了?
墨寒濯腳步越來越近。
謝秋歌脊背生寒,貼著石門的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對方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密室裡麵待著,還在背後說她壞話,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