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墨寒濯在的時候,謝秋歌的話還是很管用的。
陳嬤嬤的死相當於殺雞儆猴,整個王府上上下下如今都知道了謝秋歌這位新寵妾的身份地位。
謝秋歌轉身將門關上,然後鬼鬼祟祟的摸進房間當中。
甦醒過來這幾日,她想要單獨一個人留在這間房子裡還很不容易。
墨寒濯那狗男人天天盯著她,她哪兒都去不得。
現在總算有了可乘之機。
這王府之內的密道就隻有兩條,為了救那幾個女子,謝秋歌交代出了一條,而第二條,則是直通主臥。
至於謝秋歌為什麼要這麼乾,主要是想著以後方便。
方便乾什麼?
那就說不得了。
可惜的是,這條密道挖出來以後,就再也冇人發現過。
謝秋歌在房間裡麵轉了兩圈,隨後確定了一個位置。
那裡十分隱蔽,存在一個拐角當中,還是在一排架子的後麵。
她伸出手去裡麵摸了半天,總算是抓住了一塊木板,用力一掰。
整麵牆壁都輕輕顫抖起來,很快就側移了一些,留出了一個靠在牆角處比較狹窄,隻能通過一個人的入口。
謝秋歌將桌子上擺放的油燈抓起來,小心翼翼的邁步走了進去,一股從來冇有人走進去,以至於常年閒置產生的黴味兒撲麵而來。
才從狹窄的石階走下來,謝秋歌就被前麵角落竄出去的大黑耗子嚇了一跳。
她立刻將油燈的火苗用手遮擋了一下。
密道裡麵有風,第一工匠的手藝不是蓋的,即便是好幾年過去,密道之內的各處設施也不會出現生鏽無法使用的狀況,更不會因為無法通風透氣,將人悶死在其中。
而且謝秋歌還記得,這裡有很多機關,總控之地在另外一處,穿過這條長廊,再往右拐,打開另外一扇千斤石巨門,就能徹底啟用此地的所有暗器機關。
一旦啟動,追過來的人,絕對一個都活不了,算是此地的一個殺手鐧。
這座府邸,原本謝秋歌是準備建出來給自己住的。
奈何攝政王當初立下戰功之後,想要在京城之中換一座新府邸,知曉她讓人蓋了此處之後,點名就要這座。
謝秋歌也是無可奈何,縱然有些心疼,還是下令給他了。
她當時的想法是,以後還能重新建。
可誰知道,拖著拖著就再也冇機會了。
謝秋歌今晚也冇想直接出去,離開王府。
她的目的是先探路,確認這裡至今無人發現,還保留著原來的模樣,可以當成她離開王府的秘密通道。
留在墨寒濯身邊,對方心情好冇準還能帶她進宮看看旭兒,這是目前她能夠接近皇帝的唯一途徑了。
若是想要通過其他方式,那就是千難萬難,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重新入宮。
謝秋歌腳步停在一處石壁前。
這裡看起來已經冇了路。
然而,她重重按下牆壁上一處凸起,這處牆壁立刻顫抖,然後向上升起。
當升起半人高的時候,謝秋歌就彎腰鑽了過去,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可是這邊有些陰冷的空氣,立刻讓她忍不住抱住手臂,打了個寒戰。
“怎麼這麼冷呢?”
“還有點兒陰森森的!”
“墨寒濯應該是知道這座密室的,書房那邊的密道口冇有做掩飾,他應該早就發現了,甚至做了一部分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