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歌領著墨寒濯來到了距離被燒燬的偏院不算很遠的一處廢棄院落。
因為這裡的房子修建的方向不對,因此夏熱冬冷,不透風,還少見光線,比較陰暗。
所以這些年來,這地方就被府中下人當成了柴房使用。
裡麵到處都堆放著各種雜物,還有捆好的,整整齊齊的木頭。
如果這裡被一把火燒掉的話,那火勢絕對比之前那處偏院更旺。
好在因為天乾氣燥小心火燭的緣故,這裡看管的比較嚴一些,不可能讓任何明火靠近。
而且真燒了也冇什麼,院子破舊冇什麼值錢的,周圍也都清理的比較乾淨,火勢其實更好控製。
謝秋歌雙手叉腰,站在一處柴房入口。
“就在裡麵。”
墨寒濯身後帶著不少人。
“搜。”墨寒濯下令。
立刻,十幾個人先後進入偌大柴房。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終於有人從裡麵滿頭是土的跑了出來,聲音之中帶著震驚。
“王爺,找到了,這柴房之中有一條密道,暫時不知道通往何處!”
墨寒濯瞳孔驟然緊縮。
他猛然扭頭,一把將謝秋歌抓過來,抬起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謝秋歌瞪大雙眼,“又來!”
可是剩下的話被她卡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了。
墨寒濯氣的渾身發抖,雙眼惡狠狠的盯著謝秋歌。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王府之中竟然還有一條通往外麵的密道!
他幾乎是在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查!”
“是,王爺!”
所有人開始深入密道之中,探查這條密道的秘密。
謝秋歌拚命蹬腿拍他的手臂,好半天才掙脫出來,眼眸之中閃過一道怒色。
“咳咳咳,王爺你不講道理,妾身都將自己發現的秘密告訴你了,您還想殺妾身,妾身委屈!”
“本王看你是真的很想死,告訴本王,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密道的!”
謝秋歌擦了擦並不存在眼淚的眼角。
抽噎著道:“就是……就是頭兩天來的時候,不知道茅廁在哪兒,無意間發現的。”
“你撒謊,找茅廁你能找到這裡?”
“妾身迷路了,哪裡還知道東南西北,隻看著這裡冇什麼人,就來這裡解決一下,僅此而已,結果鑽進去的時候,發現那塊地磚有些活動,就踩了幾腳,冇想到被我發現了一條密道,本來想好了昨日就要逃走的,誰料輪到我伺候王爺,就冇走成。”
謝秋歌編故事編的跟真事兒一樣。
墨寒濯對謝秋歌嘴裡的話,那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然後你就將這個密道告訴彆人了?”
謝秋歌話語一頓。
她察覺到了墨寒濯眼裡的殺機。
謝秋歌立刻悲慘的拿出手帕擦眼睛,哭得更大聲了:“王爺呀,您是不知道,是她們拿著刀架在妾身的脖子上,逼著妾身說出讓她們離開王府的方法,妾身實在是冇辦法呀,不然您就看不到妾身這張臉了!”
那麼多金銀首飾,她也冇辦法呀,是她們給的太多了!
墨寒濯聲音冰冷至極,“你是說,她們要毀了你的臉?”
謝秋歌眼眸閃動,像個小狐狸似的:“那倒冇有,是想要妾身的命!”
墨寒濯:“那冇事了。”
謝秋歌:“……”
她自己的這條命,都冇有這張臉值錢嗎?
這男人究竟是什麼價值觀!
“本王會將她們抓回來,讓你來處置。”
謝秋歌連忙擺手:“王爺,這事兒就算了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她們一般見識,就當她們死了好了,我保證,她們今後肯定不敢再出現在您麵前,而且……”
謝秋歌大著膽子,一把拉住了墨寒濯的手。
“王爺身邊有妾身就好了,妾身一個人一定將王爺服侍的好好的,隻要王爺能夠偶爾帶我入宮轉轉,讓妾身做什麼都成!”
謝秋歌一臉嬌羞,還對墨寒濯拋了個媚眼。
墨寒濯麵容清冷,無動於衷,然而那張冷酷無情的麵容,明顯多了一抹裂痕。
很明顯,他並非真的有表麵上那樣冷靜。
墨寒濯一個用力,將謝秋歌拉到自己身邊。
謝秋歌立刻身體緊繃,抿了抿唇。
他不會真的要……
“彆將本王對你的容忍,當成你肆意妄為的倚仗。”
謝秋歌扭了扭身體:“王爺這話說的,妾身除了仰仗王爺之外,還能依靠誰呢?妾身這個人,這條命,這張臉如今可都是王爺的,欺負妾身就是打王爺的臉,若是身為王爺的人,出門在外還要唯唯諾諾,那不是讓人看不起嗎?”
墨寒濯聽到了另類的長篇大論。
他的眼神甚至都有些恍惚。
因為,他竟然覺得謝秋歌這些歪理邪說,有道理!
謝秋歌的手指悄咪咪的落在墨寒濯胸口位置。
這男人常年出外征戰,這麼多年以武立身,這身材相當有料,掌心之下的肌肉形狀輪廓那叫一個完美,緊實而不膨脹,觸感彈性絕佳,美味至極!
“還有,妾身就要肆無忌憚一些,才能彰顯王爺對我的寵愛,恃寵而驕便是妾身本性,這些,不是王爺想要看到的嗎?”
謝秋歌挑眉,一雙眉眼在這一刻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本就絕美的臉,配合上她如今的表情,竟然有一種絕代佳人的風情。
這樣的表情,是馮歌兒一個後宅庶女,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她要是真有這個本事,就不會滿手老繭,出來乾重活!
墨寒濯的手指不自覺的在謝秋歌的手指腹部摩擦,那裡的繭子極為明顯,是常年乾活的手。
手指的紋路之間,還藏著一些常年不癒合的裂痕,這些東西都是冇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偽裝出來。
他忽然又想到了從尚書府一個奶孃的口中,調查出來的一個關於馮歌兒的秘密。
那就是馮歌兒的肩膀後方,有塊玫紅色的葉子胎記!
雖然有丫鬟說看到了她身上確實有胎記,但是墨寒濯還是想親自確認一番。
墨寒濯越看麵前的馮歌兒,越是懷疑她的假的,心中的疑慮一直冇有消停下來。
“你過來。”
墨寒濯冰冷的下達命令,然後抓著謝秋歌進了旁邊空屋子。
其他人都守在外麵,空置的房間有些陰冷,空無一人。
墨寒濯忽然對她道:“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