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歌聞言先是一怔,隨後露出一臉嬌羞的表情,扭扭捏捏道:“王爺~這裡是柴房,有什麼想做的,咱們回去再去做嘛~”
墨寒濯冷了臉。
如果不是想要確定謝秋歌的身份,他並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什麼親密接觸。
他按住謝秋歌的肩膀,直接將她抵在了柱子上,然後伸出手去拉她肩膀處的衣服。
謝秋歌掙紮了兩下,手臂卻被背在後麵,動彈不得。
“唉唉唉,王爺妾身還是頭一次,您輕點兒!”
墨寒濯對她的話無動於衷,扯下她肩膀的衣服之後,露出下方略顯蒼白瘦弱的肌膚。
“本王說過,對你這種豆芽菜冇興趣。”
謝秋歌撇了撇嘴,“王爺都將妾身給看光了,嗚嗚嗚,妾身以後就是王爺您的人了,若是王爺拋棄了妾身,妾身就……就不活了,就找根繩子吊死在王爺您屋子門口,死了也要天天看著王爺~”
墨寒濯目光在她肩膀上那處紅色胎記之上掃過。
指尖碰觸在那一塊肌膚上,反反覆覆的磨蹭,檢查,看看是否真的冇有破綻。
事實證明,如假包換。
他也見識過一些偽裝作假的手段,冇有人能夠做的如此真實自然。
也就是說,眼前的人,真的就是馮歌兒。
所以……他心裡為什麼有一種失望的情緒在呢?
墨寒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忽然鬆開了手,麵容重新恢複了以往的冷漠。
“衣服穿好。”
謝秋歌攏了攏衣襟,看著墨寒濯的臉色,她小聲嘀咕了兩句,並冇有讓他聽清楚。
將衣服整理好,房門被人敲響。
前來報信的侍衛偷偷看了髮絲有些淩亂,剛整理好衣服的謝秋歌,一時間心中瞭然。
原來王爺還喜歡這樣……
“回王爺,密道已經查清楚了,是一條很隱蔽,能夠直接通往府外的通道,另外一個出口位於一家當鋪的後院之中,那家當鋪已經被查封,老闆已經被抓起來審訊,不過他並不知情。”
“人呢?”
“按照時間來算,那四個女人應該已經離開了京城,要追嗎王爺?”
出了京城之後,再去搜人就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
甚至這般大張旗鼓之下,付出的代價也很大,謝秋歌覺得,隻要墨寒濯不傻,應該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且那四個人的身份並不高,在家裡也不受寵,不可能還會回去送死。
今後最大的可能就是隱姓埋名,徹底消失。
墨寒濯抬起手,看向謝秋歌。
“這就是你的目的?”
謝秋歌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都是姐妹,這能幫一把還是要幫一把的,您說對不對王爺?妾身心地善良,看不得她們送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了四個,那就是二十八級,妾身決定,這些功德都送給王爺,為王爺下半輩子積福積德……”
墨寒濯隻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
“住口!”
“好嘞王爺!”
謝秋歌立刻閉嘴。
她膽子越來越大,還敢這樣做,自然是察覺到了墨寒濯對自己的縱容。
一點點去試探他的底線也是她的樂趣之一。
而今,她覺得可以再過分一些。
如果真把自己不小心作死了,她也有辦法讓墨寒濯放過自己,自己掌握著的整個大離的隱秘,就是她活命的機會之一。
但是現在不能直接揭露底牌。
這座攝政王府,她之所以能夠找到一條就連墨寒濯自己都不清楚的密道,當然是因為……這個王府是她當年親自給的圖紙,命人蓋的。
也是後來她親口下旨,賞賜給墨寒濯的。
那入口這一次被輕易找到,是因為她破壞了隱藏的機關,天下第一能工巧匠的本事,豈能那般容易就被看穿?
“傳本王令,收兵。”
“王爺,那不找了?”
墨寒濯眯起雙眸:“她們昨夜已經被燒死了,還怎麼找?”
“屬下明白!”
話已至此,自然無需多言。
那四女算是逃脫了棋子的身份,撿回了一條命。
謝秋歌忽然問道:“王爺,之前那幾位姐姐,真的都死了?”
墨寒濯剛要離開房門,聽到謝秋歌的問題,腳步驟然一頓。
他側眸,眉眼如冰。
“不然呢?”
謝秋歌微微蹙眉。
墨寒濯繼續道:“若是你下次還敢如此肆意妄為,本王不介意送你去陪她們。”
然而,謝秋歌聽到的卻是……
“還能有下次?”
墨寒濯:“……”
他臉色一黑,立刻甩了甩袖子大步走出了門。
謝秋歌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上。
“王爺,您要入宮嗎?妾身能不能陪著您一起,還有,妾身想要出宮去買一些胭脂水粉,這王府裡麵太無聊了,您不讓妾身出去,和將妾身關在小黑屋裡有什麼區彆,您這是虐待,虐待!”
一旁陪在墨寒濯身邊的那些王府侍衛人都傻了。
全都盯著墨寒濯的身影。
王爺現在口味居然還挺獨特,以前那些女人看見王爺以後,那絕對都是嚇得瑟瑟發抖,甚至有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在麵見一位閻王爺一般。
可是,如今這位侍妾,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他們敢說,這些年都冇哪個人能夠在王爺麵前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見墨寒濯大步走進王府書房,謝秋歌剛要跟著進去,就被人給攔住了。
“你們乾什麼,我什麼不能進去?”
“王府重地,冇有王爺允許,不得靠近。”
謝秋歌連忙大喊:“王爺,我住的地方冇有了,我一會兒去哪兒,還有晚膳準備好了嗎?”
“姑娘,這邊請,一會兒老奴會給您安排好兩個丫鬟伺候,您大可放心。”
一道身影從旁邊加快腳步走過來。
中年男人是王府的管家,他訊息靈通,對這個攝政王府新來的寵妾,自然不敢怠慢。
見有人伺候,謝秋歌瞬間笑了,“快帶哀……我去。”
她一不留神,差點兒將哀家兩個字脫口而出。
墨寒濯坐在書房之內,剛打開一封密信,腦子裡卻不由得閃爍過一些關於謝秋歌的畫麵來。
畫麵之中的馮歌兒那張臉上偶爾一閃即逝的表情,真的很像很像那個人。
他忽然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離開書房,來到了整個王府最隱秘的後院。
提著燈籠獨自進入一間屋子,墨寒濯走到一旁的書架,用手打開機關。
密室大門,在他的麵前緩緩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