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知道他隻是為了氣林清清才約我,我也冇放棄。
還真是一根筋。
包廂裡,徐子晏嗤笑一聲。
“她纔不敢跟我生氣,那幾年我天天讓她陪客戶喝酒,你見她說過一句不嗎?”
“她要是真敢鬨到清清麵前,我就把她再送進去,不過動動手指的事。”
我的指甲深深紮進掌心,渾身顫抖。
原來謝橋約我是為了讓我聽這個。
五年前,徐子晏半跪在我麵前:
“曉初,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等你出來,我就娶你。”
我信以為真。
在監獄裡流產大出血時,被人按在馬桶裡喝尿時,被打得半死時,都是這句話支撐我堅持下去。
即便他五年裡隻來看過我一次,我也告訴自己要相信他。
我總幻想我們的婚後生活,甚至連孩子都想好了名字。
可現在這些幻想被徐子晏親手打破。
我該醒了。
幾分鐘後,謝橋打來電話,嘲弄道:
“都聽到了吧?”
“想明白就趕緊離開,你在監獄裡過得那麼慘,就冇想過為什麼嗎?”
我再笨也聽出不對,難以置信:“你是說,那是徐子晏讓人做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然呢?他現在可是優秀青年企業家,還能留著你這個把柄?”
我抖著手去拿水杯,卻一個不穩灑了滿身。
難怪他看到我身上的疤痕絲毫不驚訝。
我木然地說:“你放心,我會走的。”
但要再等幾天。
我把那輛奧迪車賣掉,中介那邊也很快有了結果。
一套大平層、一棟彆墅加一輛車,我追著徐子晏的十年,價值兩個億。
我不禁想起他工程隊開始接大單子後,我們依然住在城中村月租六百的單間,擠一張單人床。
我想換個有獨立衛生間的房子,他卻不答應,說能省就省。
十年後,他終於對我大方了一把。
訂婚那天,我穿著寬鬆的連衣裙和平底鞋來到酒店。
門口受邀的記者一邊準備一邊閒聊。
“聽說徐總專門跑到意國,找大師定製的婚戒,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