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億。”
我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那是在地攤上賣的情侶對戒,十五塊錢一對。
當時我求了徐子晏很久,他才願意給我買。
可徐子晏卻從來不戴:“彆人看我戴這麼便宜的東西,誰願意跟我做生意?”
見到我來,徐子晏臉色陰沉:“你來乾什麼?這是你能來的地方?滾回去!”
不等我說話,林清清走了過來。
4
徐子晏警告地瞪我一眼,摟住她聲音溫柔:
“她是我老家的鄰居,以前跟我們一個初中的,前段時間剛出獄,投奔我來了。”
林清清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鄙夷。
徐子晏連忙驅趕我:“自己找個地方老實待著,彆在這礙眼。”
生怕我的窮酸氣汙染了他的女神。
我忍不住開口:“徐子晏,我懷……”
話冇說完,他身後的保鏢上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拽走。
我踉蹌著被拉到角落,手機裡彈出他的訊息:“滾回家去。”
我刪了訊息,看向台上。
訂婚儀式浪漫又奢華。
徐子晏和林清清就像電視裡的男女主,在眾人矚目下親密擁吻。
儀式結束,林清清突然看向我這裡,掀唇一笑,對著話筒說:
“今天,我的一位老同學也來參加了訂婚宴,我真的很感動,也想幫幫她。”
“她剛出獄,生活不容易,如果大家有適合的工作機會,請考慮一下她。”
聚光燈突然打在我身上。
我被保鏢按著,被迫迎接所有人的異樣目光。
議論聲四起。
徐子晏摟住林清清的肩膀,笑著說:
“她是我的鄰居家妹妹,雖然學曆低,但為人憨厚。”
“台下單身的男士如果有意,可以跟她交流交流,也算了卻我這個哥哥一樁心事。”
這話顯然是為了安撫林清清。
果然,她放鬆了姿態,臉上露出幸災樂禍。
我彷彿被扒光了衣服,渾身冰冷,隻有臉頰火辣辣的。
記者們劈裡啪啦拍照,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我耳朵裡卻隻剩嗡鳴。
大概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