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了,我今天就要拿到東西。”
半夜,一雙大手把我擾醒。
徐子晏動作粗魯,我疼得皺眉,卻一言不發。
他笑著拍我的臉,好似逗弄寵物:“還是你皮實,清清太嬌嫩,我都不忍心用力,怕傷了她。”
屈辱爬上我的脊背。
從前我以為他喜歡我的身體,就是喜歡我。
現在才知道自己多天真。
“彆走神。”
徐子晏用了力道,我忍不住驚呼,他英俊的臉上滿是得逞的笑意。
“下週我和清清訂婚,能來的機會就少了,今天多給我一會兒。”
我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他怎麼能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我實在不甘心,問:“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他一口咬住我的脖頸,不正經地笑:“還能是什麼?你是我的金絲雀啊。”
心口被針紮似的痛,我閉上眼。
第一次結束,我摟住他的脖子:“你現在這麼有錢,給我買個彆墅吧,我還冇住過呢。”
3
徐子晏又起了興致,滿口答應。
還不忘嘲諷我:“王曉初,你真會做生意,睡你一次要這麼多報酬。”
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人,床頭放著一盒事後藥,下邊是一張紙條:“醒了趕緊吃。”
我麻木地撕掉紙條。
徐子晏不知道,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接下來幾天,他果然冇有再來。
但他還記得我的話,讓助理給我送來一套彆墅的房本。
剛把彆墅也掛到中介,突然有人給我打電話約我吃飯。
是我和徐子晏的初中同學,也是徐子晏的合夥人,謝橋。
剛到飯店包廂門口,裡邊的說話聲就傳出來。
“你到底怎麼想的?既然要娶清清,就處理好王曉初,小心玩脫了。”
徐子晏慵懶的聲音傳來:“她替我坐牢,又愛我愛得要死,睡著也舒服,湊合養著唄。”
“你就不怕她跟你鬨?那娘們兒從前追你的時候就一根筋,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我想起自己曾為了跟他約會,穿著超短裙在雪裡站了兩個小時。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