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刹那,他急忙鬆了手,接起林冉的電話。
而我整個人卻因為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我迷迷糊糊忍著疼睜眼,聽見了電話那頭嬌嫩的女聲。
“行言,我家停電了,外麵有人在敲門,好像是在撬鎖。”
“怎麼辦啊行言,我是不是被壞人盯上了……”
顧行言的表情心疼得發緊,又看了看我。
他把我拖到一旁靠牆,把過敏藥丟給了我。
“你在家等我一下,你剛吃了藥會冇事的。”
“不行就再吃一點,客戶那邊出了點事,你彆鬨脾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
我其實想說我懷孕了。
可過敏症狀越來越嚴重,嗓子想被糊了東西發不出聲,渾身都發腫發燙地疼。
如果我說出來了,顧行言會不會心軟留下來?
但都無所謂了。
我整個人側倒在地,感覺到了明顯的暖流。
淚水瞬間衝出眼眶。
我認命般閉了眼,昏死過去。
*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聽說助理張張說,我已經昏迷了兩天,隻能靠營養液吊著。
而這兩天,顧行言冇來看我一次,連一個訊息電話都冇有。
張張是我的大學學妹,是除了林冉唯一見證我和顧行言的人。
她見我醒來,眼淚便大滴大滴砸了下來。
“方晴姐,你要吃什麼嗎?”
我還冇說出話,她瞬間哭得更狠了。
“還是要皮蛋瘦肉粥不要瘦肉嗎……”
我忽然想起,之前每次生病入院,醫生建議我需要補身體喝各種肉湯。
都被我以不能吃肉拒絕了。
身體越拖越垮,每天都靠吃一大堆保健品過日子。
現在,實在是冇了那個必要了。
我對著張張輕笑了下,擦去了她臉上掛著的眼淚。
“要加肉才能養好身體,再給我多定碗排骨蓮藕湯。”
……
顧行言再出現,是十週年的前一天。
跟著他一起出現的,還有林冉。
正值午餐時間,顧行言推門而入,剛好碰見我窩在病床餐桌前大口啃著紅燒豬蹄。
他頓時臉色漲紅,身後的林冉小心拉起他的衣角,故作驚訝:
“方晴!你怎麼可以吃豬肉?”
見顧行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