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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愣住,顧行言更得意了,拉住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拉起來:
“消氣了吧?去給我準備夜宵吧。”
我胳膊冇甩開,他緊緊盯著我,又想起什麼說:
“對了,給你帶了蛋糕,吃了再去。”
他暗暗和我較著勁,我的胳膊被他握住的地方已經微微泛起了不自然的紅。
如果我不吃,他就不撒手。
我實在是累了,身體累心更累。
我隻能張著嘴,等著顧行言舀起蛋糕,一勺一勺送進我嘴裡。
可顧行言壓根不耐煩,不給我嚼動吞下的時間。
塞了一勺緊接著又是一勺。
連吃兩勺後,我才嚐出一股澀味。
一瞬間我慌了神。
直接將顧行言一腳踢開,翻下沙發吐了蛋糕。
放在之前我哪敢啊?
給了這麼多台階我還不下反而嫌棄,顧行言終於忍不住隨手拿起個東西狠狠砸向地麵:
“不就是和冉冉吃個飯,你有完冇完?!”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黃臉婆!死肥豬!”
“冉冉親自選給你賠罪的蛋糕你說吐就吐!還是我親自餵你的!”
“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在外麵亂搞懷孕了!”
我冇顧上他的指責怒吼,找出過敏藥接水三兩下送服下肚。
再回神,看見的是那一地的碎片。
那是在一起後的第一個紀念日,我們親手捏的情侶陶瓷杯。
這麼易碎的東西我護了十年。
但它今天碎了。
還是碎在了顧行言的手裡。
同時,我脖子上出現了瘙癢刺痛。
顧行言發覺後怔愣了下,回頭看了眼蛋糕。
裡麵果然夾帶著芒果。
但他壓根意識不到自己的錯,出口就是指責:“你說你蠢不蠢,吃第一口不會快點吐掉?”
“你故意做這幅樣子給誰看?!”
林冉牛羊肉過敏他記得清清楚楚。
到了我,隻是因為我蠢。
我的臉發燙髮腫,心卻是像被捅了個窟窿,寒得徹底。
顧行言見我冇理,又心虛拉我:“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是這樣說,冇走兩步。
“叮鈴鈴——行言快接電話啦~”
聽到林冉的聲音,我整個人發矇。
是林冉錄製的專屬鈴聲。
原來早就有這麼多的跡象。
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