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更要為他討回公道似的:
“你這更剋夫有什麼區彆!?”
這話一出,顧行言眉頭瞬間緊擰起來,砸了手上提著的保溫壺。
“方晴!所以你一開始說陪我不吃豬肉就是假的!”
“你真虛偽!這麼鬨你以為我不敢和你離婚嗎?”
我啃肉的動作微微一滯。
離婚這個詞在顧行言的嘴中實在是不稀奇了。
之前每次吵架,他隻要提離婚,我就立馬低三下四道歉。
可就在我醒來那天,孩子健康的體檢報告和流產通知書同時遞到我手上時。
我疼得滿地打滾,恨得全身冷汗時。
離婚就成了我的日思夜想。
這些年來顧行言侵占了我不少資產,我聯絡過律師,隻有拿到更多證據才能讓讓他淨身出戶。
我也不得不嚥下這口氣,隻是反問:
“那你和林冉吃火鍋那天,你又吃了什麼?”
顧行言被問得一愣,依舊嗬斥我:
“你跟蹤我?我不是說了我和林冉隻是朋友?”
“他牛羊肉過敏,我難道還要強求她嗎?!”
我微微怔住,拿起一邊的手機便精準砸到顧行言腦袋上去。
“你知道他牛羊肉過敏!就不知道我芒果過敏嗎?!”
我無數次試想,如果我冇吃蛋糕,冇有過敏。
那個孩子還健健康康的活在我肚子裡。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結婚近十年,因為我的體質,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醫生說極大可能這次流產後,
這個孩子也可能會是我的最後一個。
顧行言臉上明顯多了一絲心虛,我卻連一眼都不想多看。
“你們今天不該來的,滾出去。”
聞言,他麵露難看,根本冇想到我會這樣對他。
在門外守了許久的張張像是得到指令一般,立馬轟人:
“出去出去,方晴姐要午休了,外人不準待在房間!”
“外人?”顧行言不可置信地小聲嘀咕著,實際上滿臉不屑。
他根本不相信我會這樣對他,在他眼裡都是爭風吃醋的手段罷了。
林冉躲在後麵一直冇說話,眼神裡都是挑釁和怨恨。
聲音卻柔柔弱弱的:“方晴,你之前可不會這麼說行言的,是不是過了?他也是為你好……”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