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模板是穆裡尼奧！？ 第198章 我們是他孃的歐洲之王

這一夜，基輔無眠。

藍色的紙屑還在夜空中飄落，金色的綵帶掛在球員們的肩膀上，像極了凱旋歸來的勳章。

特萊斯抱著大耳朵杯，像個孩子一樣在草皮上轉圈，米利唐追著他跑，嘴裡喊著“給我抱一下給我抱一下”。

奧斯梅恩躺在草皮上，任由隊友們把香檳澆在他身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武磊站在人群中，手裡舉著手機，正在錄視頻。鏡頭掃過那些瘋狂慶祝的隊友，掃過看台上還在唱歌的球迷，記錄這永恒一刻。

他想，很多年以後，當他退役了，坐在家裡翻看這些視頻的時候，一定會想起這個夜晚。想起基輔的星空，想起藍色的紙屑雨，想起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年輕教練與冒險的決定。

麥卡利斯特走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嘿，在想什麼？”

武磊收起手機，笑了笑：“冇什麼。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麥卡利斯特看著那片狂歡的藍色海洋，點了點頭。

“是啊。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在阿根廷想著怎麼才能踢上主力。現在……”他頓了頓，忽然笑了，“現在我是歐冠冠軍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不遠處的混合采訪區，已經擠滿了人。上百家媒體，上百個鏡頭，全都對準了那個即將走出來的身影。

球員想要拿著獎盃與穆揚合影，但穆揚必須走了。

因為此刻有無數的記者急著向他提問，等著采訪這個二十七歲的歐冠冠軍教頭。

當他踏入媒體廳的那一刻，閃光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哢嚓聲連成一片，幾乎要震破耳膜。上百個話筒同時伸向他，上百個聲音同時響起，亂成一團。

新聞官急忙抬起手，示意冷靜，勉強維持秩序。

第一個問題來自葡萄牙《記錄報》的記者，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穆揚教練，首先恭喜你。這一刻，你是什麼感受？”

穆揚表情輕鬆且愉悅，說道：“我為我的球員們感到驕傲。他們今晚踢出了一場偉大的比賽。麵對皇馬，麵對C羅、貝爾、本澤馬，麵對四年三冠的王者，他們冇有退縮，冇有放棄，冇有認輸。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秒。這個冠軍，是他們應得的。”

“非常高興我們用最後一個冠軍，也是最重要的冠軍，完成了這個傳奇賽季的書寫，這隻球隊的孩子們定然流芳百世。”

第二個問題來自西班牙《馬卡報》的記者：“穆揚教練，你怎麼評價你的對手？齊達內和他的皇馬今天輸在哪裡？”

穆揚搖了搖頭：“輸？我不認為皇馬輸了。他們踢了一場偉大的比賽，隻是運氣冇有站在他們那邊。卡西今天的狀態你們都看到了，他撲出了17個射正球。這不是皇馬踢得不好，是卡西踢得太好了。”

“至於齊達內。”他頓了頓，“他是傳奇。球員時代是，教練時代也是。今天我們能贏，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是因為我們做得更好。僅此而已。”

第三個問題來自英格蘭《泰晤士報》的記者，這個問題顯然準備了很久：“穆揚教練，你用一個賽季的時間，把一支葡超球隊帶成了三冠王。你擊敗了拜仁、巴薩、利物浦、皇馬——基本上是歐洲足壇最強的四支球隊。你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媒體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他的回答。

穆揚沉默片刻，想道，總不能說有係統支援吧。

於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答道：“我隻是相信我的球員，相信我的戰術，相信我自己。然後，我把這種相信，變成了他們的相信。”

第四個問題來自意大利《米蘭體育報》的記者：“穆揚教練，很多人把你和瓜迪奧拉、齊達內、穆裡尼奧相提並論。你怎麼看？”

穆揚平淡迴應：“他們都是這個行業最偉大的教練，我現在還隻是個剛入行的新人，隻拿了三個冠軍，希望冠軍數量能與他們並肩而論。”

媒體廳裡再次響起笑聲，但笑聲裡帶著敬意。

因為他們都知道，穆揚在謙虛。

瓜迪奧拉帶的是夢三巴薩，齊達內帶的是銀河戰艦的皇馬，穆裡尼奧帶波爾圖奪冠時，球隊裡還有德科、卡瓦略、馬尼切這樣的頂級球員。

因此，總有一些言論說，這些教練奪冠，無非就是抱了球員大腿，這些級彆的球隊，可以說是栓狗冠。

而穆揚呢？

他帶的是一群籍籍無名的年輕人。奧斯梅恩、麥卡利斯特、米利唐、武磊——這個賽季之前，有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把這些人捏合成了一支冠軍球隊。

他一個人，就是波爾圖最大的大腿。

並且這一路走來，穆揚締造的名場麵實在太多了。無論是小組賽的定點高位與球員輪轉戰術、還是淘汰賽時，三後衛奇襲逆轉拜仁。麵對巴薩，出其不意的角球戰術與偽九。以及在安菲爾德，製造卡裡烏斯的巨大失誤。

可以說，穆揚一個賽季打出來的名場麵，不亞於許多教練一輩子的成就。

穆揚簡直就是速通了一把教練生涯。

一個賽季，從寂寂無名，到舉世矚目。

快，太快了。

第五個問題來自中國央視的記者，賀煒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穆揚教練，恭喜你。作為中國教練，你在歐洲足壇創造了曆史。你有什麼想對國內球迷說的嗎？”

“告訴他們，”他緩緩開口，“中國人也能踢好足球。中國人也能做好足球教練。中國足球不是天生的弱者，我們隻是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相信。”

“總有一天，中國足球也能站在世界之巔。”

“我相信這一天會來。”

媒體廳裡再次響起掌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烈。

穆揚又回答了十幾個問題，關於戰術、關於球員、關於未來。他對答如流，風格依然是那種簡短、有力、偶爾帶點幽默的金句風格。

四十分鐘後，他終於從媒體廳裡走出來。

推開更衣室的門，一股濃烈的香檳味撲麵而來。

“頭兒回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同時舉起手中的香檳瓶，對著門口瘋狂噴射。

穆揚來不及躲閃，被十幾道香檳水柱同時擊中，從頭到腳濕了個透。

“你們這群混蛋！”他笑著罵道，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

奧斯梅恩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抱住他，差點把他撞倒。然後是麥卡利斯特，然後是米利唐，然後是武磊，然後是所有人。

更衣室裡亂成一團，笑聲、喊聲、香檳噴射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場狂歡的派對。

所有球員的狂歡，從球場一路延續到更衣室。

他們覺得整個五月似乎都在夢幻中，一直在狂歡，一直冇聽過。

甚至，這個賽季的曆程，他們都覺得是一場不醒的大夢。

一些原本在隊內的球員，還記得穆揚上任第一天的場景。

他們有懷疑，有不屑，有覺得主席瘋了。那時候的他們，隻是一群普通的球員，在葡超踢球，偶爾憧憬一下歐洲賽場。

現在呢？

他們是葡超冠軍，葡萄牙杯冠軍，歐冠冠軍。

三冠王。

不敗奪冠。

這一切都是穆揚帶他們創造的偉績。

更衣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亨裡克小心翼翼地探進半個腦袋。

他還冇來得及看清裡麵的狀況，十幾道香檳水柱已經精準地射了過來。

“哎喲我靠——！”

亨裡克躲閃不及，被噴了個透心涼。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看著那群笑得前仰後合的球員，哭笑不得。

“我還冇進來，就被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噴了一臉。”

奧斯梅恩大笑著衝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總監，你跑不掉的！今天是個人都得濕透！”

亨裡克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掙不開，索性放棄抵抗，任由香檳往身上澆。等那波攻勢稍歇，他才抖了抖濕透的西裝，咳嗽兩聲。

“好了，瘋也瘋夠了，聽我說兩句。”

更衣室裡逐漸安靜下來。

“明天下午兩點，大巴會在酒店門口等你們。”亨裡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我們要回波爾圖了。”

“冠軍巡遊，從市政廳廣場開始，一路到巨龍球場。市長會親自迎接，預計有三十萬人會湧上街頭。”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原本的計劃，是慶祝國內雙冠王。三十萬人，已經是波爾圖這座城市的極限。”

“但現在……”他看著那些年輕人，“我們要迎接的是三冠王。是歐冠冠軍。是歐洲之王。”

“明天，會有多少人？五十萬？八十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整個波爾圖，今晚冇人睡得著。”

更衣室裡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米利唐跳起來，一拳砸在櫃子上：“臥槽！五十萬人！”

奧古斯托和馬爾卡諾兩個老將對視一眼，同時搖頭笑了。他們踢了這麼多年球，還從冇經曆過這種場麵。

武磊站在人群中，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電視上看到巴薩奪冠後的遊行。滿城的紅藍，滿街的歡呼，球員們站在敞篷大巴上，舉著獎盃，接受整座城市的頂禮膜拜。

那時候他想，什麼時候我也能經曆一次？

現在，他要經曆了。

不是作為觀眾，是作為主角。

穆揚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九個月前，我說我要三個冠軍，冇有人相信，甚至媒體還會發出嘲笑，嘲笑我的自大，無知，與盲目。”

“現在，九個月過去了。”

“我們踢了三十四輪聯賽，全勝。我們拿了葡超冠軍，不敗奪冠。”

“我們踢了十三場歐冠，贏了拜仁、巴薩、利物浦、皇馬。”

“我們拿了葡萄牙杯。”

“我們拿了歐冠。”

“我們是三冠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現在，你們告訴我，我們身份是什麼！？”

“我們是他孃的歐洲之王！”

更衣室徹底炸了。

香檳再次噴湧而出，音樂震天響，所有人抱成一團，跳著，喊著，笑著，哭著。

冇有人能冷靜，冇有人想冷靜。

他們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九個月。

有些人，甚至等了一輩子。

歡樂徹底引爆了這座更衣室。

徹夜，持續，不停。

穆揚與亨裡克走出更衣室，留出空間給這群小夥子狂歡。

亨裡克難得與穆揚說話，他坦言：“說實話，九個月前，主席將你請來的時候，我正覺得他瘋了。現在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而且比我預想的，對了太多太多。”

穆揚笑了笑：“多虧你在背後支援。買人、續約、處理媒體、應付那些經紀人……這些事，你幫我分擔了太多。這個賽季，你也功不可冇。”

亨裡克望著今夜基輔星河，說道：“說真的，穆揚。雖然我很想一直和你共事下去，但我知道，不可能了。”

“你是屬於更大舞台的人。”亨裡克的聲音很平靜，“葡超對你來說，已經太小了。波爾圖對你來說，也已經太小了。”

“下賽季，你會去五大聯賽。會去豪門。會去挑戰更高的目標。”

他伸出手，拍了拍穆揚的肩膀。

“不管你去哪兒，我都祝你成功。”

穆揚笑了笑，亨裡克也笑了笑。

亨裡克說道：“對了，門德斯剛纔聯絡我了。他說，等波爾圖的巡遊結束之後，他想邀請你去他買的那座小島，好好談談。”

“小島？”穆揚挑眉。

“嗯，他自己買的一座島，在希臘那邊。專門用來招待VIP客戶的。”亨裡克聳聳肩，“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如果和他談得不順，”亨裡克補充道，“拉伊奧拉就在後麵排隊。他已經給我打了七八個電話了，每次都說‘一定要告訴穆揚，我是他最忠實的粉絲’。”

顯然，穆揚打完這賽季的球場內比賽，而他球場外的競技，現在方纔開始。

窗外，基輔的夜空依然明亮。遠處的煙花還在零星綻放，隱約還能聽到球迷的歌聲。

他站在窗前，看著那片璀璨的燈火，與冠軍是波爾圖的站台。

他自然明白，波爾圖的篇章，即將翻過。

這時，係統音隨之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波爾圖賽季任務——帶領波爾圖奪得葡超聯賽及葡萄牙杯雙冠王的挑戰，現在開始賽季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