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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季任務！？
連穆揚都不由一愣。
他完全忘記了這個上任初期，釋出的第一個任務。
“恭喜宿主完成波爾圖賽季任務——帶領波爾圖奪得葡超聯賽及葡萄牙杯雙冠王。任務完成度：超額。開始賽季結算……”
“根據宿主與係統獎勵機製，現兌現本賽季購買球員的身價差額獎勵。獎勵金額將直接轉入宿主個人賬戶。”
穆揚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身價差額？他還冇來得及細想，係統已經開始逐項播報。
“球員：維克托·奧斯梅恩。”
“購入價：一千二百萬歐元。”
“當前身價：五千萬歐元。”
“身價差額：三千八百萬歐元。”
“獎勵金額：三千八百萬歐元。已發放。”
穆揚的瞳孔微微放大。
三千八百萬。
一個球員，給我獎勵了三千八百萬！？
“球員：亞曆克西斯·麥卡利斯特。”
“購入價：五百五十萬歐元。”
“當前身價：三千五百萬歐元。”
“身價差額：兩千九百五十萬歐元。”
“獎勵金額：兩千九百五十萬歐元。已發放。”
又一個兩千九百五十萬！
剛剛奪得歐冠冠軍的穆揚原本以為古井不波，但現在都有些呼吸難以控製。
快要窒息。
“球員：埃德爾·米利唐。”
“購入價：六百萬歐元。”
“當前身價：兩千八百萬歐元。”
“身價差額：兩千二百萬歐元。”
“獎勵金額：兩千二百萬歐元。已發放。”
兩千二百萬。
三個球員加起來，已經快九千萬了。
“球員：武磊。”
“購入價：六百五十萬歐元。”
“當前身價：一千三百萬歐元。”
“身價差額：六百五十萬歐元。”
“獎勵金額：六百五十萬歐元。已發放。”
“本次賽季結算共計獎勵金額：九千六百萬歐元。所有款項已轉入宿主指定賬戶。請查收。祝宿主未來賽季再創輝煌。”
穆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九千六百萬歐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著，一條銀行簡訊靜靜躺在通知欄裡。
他點開餘額那一欄，是一串他從未見過的數字。
九千六百萬，還是歐元。
換算成人民幣，七個多億。
他想起自己現在的週薪，三萬五千歐元。加上各種獎金，一年下來勉強能過百萬歐元。
相比前世，他已經覺得那是天文數字了。
現在呢？
九千六百萬。
一夜之間，他從一個年薪百萬的打工仔，變成了億萬富翁。
從財富自由的角度來說，他已經徹底自由了。
二十七歲，三冠王教頭，歐洲之王，億萬富翁。
可以說，一夜之間，他即獲得了功成名就，也獲得了財富自由。
徹底登上了人生巔峰，過任何想要的神豪生活。
隻不過，他覺得，在足球世界之中，還有一些挑戰等著他完成。
況且，還有係統在身，賺多點錢再一次性退休也未嘗不可。
第二天下午兩點，波爾圖全隊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弗朗西斯科·薩·卡內羅機場。
艙門打開的那一刻，穆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停機坪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藍色的海洋從視線所及之處一直延伸到遠處，旗幟、圍巾、橫幅在風中獵獵作響。當球員們的身影出現在舷梯上時，歡呼聲如同海嘯般撲麵而來。
“波爾圖！波爾圖！波爾圖！”
奧斯梅恩第一個衝下舷梯，高舉著大耳朵杯。米利唐跟在後麵，手裡舉著葡超冠軍獎盃。麥卡利斯特舉著葡萄牙杯，武磊和特萊斯一左一右護著他們。
當穆揚的身影出現時，歡呼聲達到了頂峰。
“穆揚！穆揚！穆揚！”
無數條橫幅上寫著他的名字，有葡萄牙語，有英語，甚至還有中文。有人在人群中揮舞著中國國旗，有人在用蹩腳的中文喊著穆揚牛逼。
穆揚在舷梯上揮了揮手，一如凱旋的拿破崙。
敞篷大巴早已等候在機場外。
當大巴緩緩駛入波爾圖市區時，球員們終於明白亨裡克那句整個波爾圖今晚冇人睡得著是什麼意思。
街道兩旁，人山人海。
從機場到市區，從市區到市政廳廣場，從市政廳廣場到巨龍球場。每一寸道路兩旁，都擠滿了人。他們站在路邊，站在陽台上，站在屋頂上，甚至爬上了路燈杆。
藍色的旗幟遮天蔽日，歌聲一刻不停。
當大巴駛過時，無數隻手伸向球員們，想要觸摸那些獎盃，想要觸摸那些創造了奇蹟的英雄。
奧斯梅恩把大耳朵杯舉到車邊，讓球迷們能夠碰到它。米利唐乾脆把葡超冠軍獎盃遞到人群中，引起一陣瘋狂的爭搶。麥卡利斯特和武磊站在一起，向兩邊的人群揮手。
穆揚站在大巴的最前麵，雙手扶著欄杆，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站在路邊，淚流滿麵。
他看到了年輕的父母，把孩子扛在肩上，讓孩子能夠看清那些英雄。
他看到了年輕的姑娘小夥，臉上畫著波爾圖的隊徽，瘋狂地揮舞著圍巾。
他看到了有人舉著巨大的橫幅，上麵用中文寫著：穆揚，波爾圖永遠愛你。
大巴最終停在了城市廣場。
那裡已經搭建好了一個巨大的舞台，舞台背景是波爾圖的隊徽和“三冠王”的字樣。廣場上擠滿了人，一眼望不到邊。
當球員們依次走上舞台時，歡呼聲震耳欲聾。
奧斯梅恩第一個拿起話筒，他用葡萄牙語大喊：“我們是——冠軍！”
全場迴應：“冠軍！”
“我們是歐洲之王！”
“歐洲之王！”
米利唐搶過話筒，用他那口音濃重的葡萄牙語喊道：“這個賽季，我們要感謝一個人！冇有他，就冇有我們！”
他把話筒指向穆揚。
全場再次沸騰。
“穆揚！穆揚！穆揚！”
穆揚深吸一口氣，走上舞台中央。
他接過話筒，看著眼前那片藍色的海洋。
三十萬人？五十萬人？他不知道。他隻知道，從舞台上看下去，人山人海，無邊無際。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我相信即便是再膽大的波爾圖球迷，在賽季開始前，都不會相信，一個二十七歲中國人，能帶波爾圖拿冠軍。”
“但是，我始終相信，我能為波爾圖球迷帶來一個難忘的奇蹟。”
“而今天，我站在這裡，可以自豪地告訴你們！”
“我們是——三冠王！”
“我們是——歐洲之王！”
穆揚舉起手中的大耳朵杯。
全場跟著他一起嘶吼：“我們是歐洲之王——！！！”
整個波爾圖因為這一句話，為之沸騰。
然後，有人開始喊：
“穆揚留下來！”
“穆揚留下來！”
“穆揚留下來！”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最後彙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他們自然都看到了新聞，自然不會願意讓這位鑄就奇蹟的年輕少帥就此離開，他們還想創造更大的奇蹟。
這是球迷的簡單心思。
平托·達科斯塔走上台，從他手裡接過話筒。
這位七十九歲的老人，執掌波爾圖三十五年，經曆過無數風風雨雨。此刻，他的眼眶也是紅的。
他舉起手，示意全場安靜。
“我親愛的波爾圖球迷們。”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今天，是我們曆史上最偉大的一天。”
“比1987年更偉大，比2004年更偉大。”
“因為我們做到了——葡超不敗奪冠，葡萄牙杯冠軍，歐冠冠軍。三冠王。”
“這一切，要感謝一個人。”他看向穆揚，“穆揚。”
“九個月前，我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讓很多人覺得瘋狂的決定——請一個二十七歲的中國人來執教波爾圖。”
“有人笑我瘋了。有人說我是在賭博。有人說波爾圖完了。”
“但是，”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賭對了！”
“穆揚不僅帶我們拿了冠軍，還帶我們創造了曆史！創造了奇蹟！”
“他是波爾圖的英雄！是你們所有人的英雄！”
全場再次歡呼。
平托主席轉過身，看著穆揚，眼中滿是感激。
“穆揚，我知道，你是屬於更大舞台的人。波爾圖對你來說，已經太小了。”
“所以，我不會要求你留下來。”
全場響起一片失望的歎息。
平托主席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但是，我想對你說——”
他握住穆揚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不管你去哪裡，不管未來怎樣，波爾圖永遠是你的家。這裡的球迷，永遠愛你。”
穆揚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謝謝，主席。”
兩個人緊緊擁抱。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慶典還在繼續，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歌聲響徹整個波爾圖。
狂歡慶典，直到淩晨方纔結束。
當最後一束煙花在夜空中消散，當最後一首歌在廣場上停止，穆揚知道，這個賽季，真的結束了。
在慶典後台，穆揚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夥計們。這個賽季，結束了。”
“我就不需要說太多了，球隊從這一刻開始放假，該度假度假，該去世界盃就世界盃，期待你們前往世界盃的，延續這個賽季的奇蹟發揮。”
球員與穆揚一一擁抱，他們自然也都清楚，穆揚下賽季極有可能不再是他們的主教練。
隨著穆揚宣告這賽季結束，足球也正式進入世界盃時間。
波爾圖陣中，自然也有不少球員要奔赴俄羅斯。
其中，奧斯梅恩、麥卡利斯特、米利唐這三個年輕人，一個來自尼日利亞貧民窟，一個來自阿根廷小俱樂部，一個來自巴西乙級聯賽。這個賽季之前，冇人認識他們。
現在呢？他們是三冠王的核心。是歐洲足壇最炙手可熱的新星。也獲得了各自國家隊征戰世界盃的門票。
而同為新援的武磊，有些羨慕地看著同樣征戰這個傳奇賽季的隊友。
這個賽季，武磊打進了十幾個球，貢獻了多次關鍵助攻，在歐冠賽場上證明瞭自己。但世界盃，冇有他的位置。
他實現了眾多不敢想的夢想，但是最大的夢想，似乎冇有那麼容易實現。
而穆揚在兩天後，乘坐一傢俬人飛機，降落在希臘的一座小島上。
說是小島，其實更像是一座私人天堂。蔚藍的海水環繞著潔白的沙灘，山頂上矗立著一座充滿現代感的白色彆墅，停機坪旁邊停著幾艘遊艇，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多時。
一下機，地中海的風帶著淡淡的海鹽味，溫暖而濕潤。
“穆揚先生！”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歡迎歡迎！門德斯先生已經在彆墅等您了！”
穆揚點點頭，跟著他坐上一輛電動觀光車，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駛去。
彆墅的露天平台上，一個人正站在那裡等他。
豪爾赫·門德斯。
這位歐洲足壇最有權勢的經紀人此刻正張開雙臂，臉上是那種標誌性的、帶著商人精明又帶著朋友真誠的笑容。
“穆揚！”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穆揚，“很高興又見到了你了。”
“三冠王！不敗奪冠！擊敗拜仁、巴薩、利物浦、皇馬！”他搖著頭，嘖嘖稱奇，“穆揚，你知道嗎，你他媽的是個傳奇！”
他摟著穆揚的肩膀，往平台中央走去。
“來，先坐下。喝點什麼？香檳？紅酒？還是……”他擠了擠眼睛，“來點更刺激的？”
穆揚還冇來得及回答，門德斯已經拍了拍手。
平台的側門打開，幾個年輕女孩走了出來。
穆揚的目光掃過她們，微微挑眉。
其中，有中國人麵孔。
不是那種混血的長相，是純粹的、標準的中國人麵孔。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穿著得體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們是我的團隊在巴黎、米蘭、倫敦找的。”門德斯湊過來，壓低聲音，“有專業的模特，有在讀的大學生，還有幾個是……嗯，自由職業者。你放心，都很安全。”
那幾個女孩圍過來，柔軟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溫熱的身體貼上來，香水味混著海風，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穆揚本身就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麵對送上來的年輕女孩，他自然不會放過這肌膚之親的享受機會。
畢竟賺到了錢，功成了名，那就要享受著其中帶來的人生痛快。
穆揚靠在沙發上，女孩依偎在他身邊，海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香氣。
門德斯坐在穆揚對麵，舉起酒杯。
“來，穆揚，為你的三冠王，乾杯。”
穆揚舉起杯，輕輕碰了一下。
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
門德斯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換上了談正事時的精明表情。
“穆揚，現在，我們可以開門見山了。”
穆揚點頭，讓他開始這次聚會的目的。
“切爾西，已經官方宣佈孔蒂離任。阿布拉莫維奇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說隻要你能來，條件隨便開。”
“阿森納，溫格離開後的帥位空缺。埃杜和加齊迪斯都在等你答覆。”
“巴黎聖日耳曼，納賽爾對你很感興趣。他說，錢不是問題。”
“拜仁慕尼黑，赫內斯和魯梅尼格都問過我的意見。”
“國際米蘭、AC米蘭，甚至還有……皇馬。”
“穆揚，你現在是全歐洲最搶手的主教練。冇有之一。”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對下一站，有什麼要求？”
穆揚沉默了幾秒，飲了一口酒，然後緩緩開口。
“三個條件。”
“第一，我要的是經理，不是主教練。我需要完全的轉會話語權。買誰、賣誰、續約誰。我說了算，不是體育總監，不是主席。”
“第二，我至少在這個視窗，有一個億歐元的轉會預算。”
“第三，我出售球員的收入，必須全部重新投入轉會市場。不能挪作他用，不能拿去填債務，不能給我打白條。”
“就這三個條件。”
門德斯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穆揚。”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你知道這三個條件，有多難嗎？”
“皇馬和拜仁，不可能給你完全的轉會話語權。他們的主席和體育總監權力太大，不可能讓一個外來教練做主。”
“巴黎和阿森納，財政上可能滿足你，但政治上的鬥爭很複雜，不一定能保證你的權威。”
“切爾西……”門德斯頓了頓，“阿布有錢，但他喜歡插手。他可能會給你一個億，但也會在你耳邊嘀咕你應該買誰。”
“穆揚，你知道嗎，你這個條件，是在挑戰歐洲足壇的固有秩序。”
穆揚笑了。
“門德斯先生，你覺得我這個賽季，是在順應固有秩序嗎？”
門德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說得好！”
他舉起酒杯。
“穆揚，我會把你的條件傳達給他們。我會儘力幫你爭取。”
“隻要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經紀人。”
穆揚知道，他一定無所不能，隻要給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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