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阿姐是孿生姐妹。她畏懼宮規森嚴,不肯入東宮要與我換嫁。「阿月,你我生得一樣,連爹孃都分辨不出,更何況太子?」我恰好愛慕太子,便順勢答應。成婚那夜,太子掀了蓋頭,隻看了我一眼,便摔了桌上的合巹酒。「你以為與她生的一樣?就能糊弄孤了?」三年,他從不踏足我的院子。除夕家宴,他當眾將我的椅子撤去,淡淡道:「她不是太子妃,站著便好。」他愛阿姐多深,就恨我多深。再睜眼,我回到阿姐找我換親那日。那對赤金龍鳳鐲又遞到我麵前。我伸手,輕輕推了回去。「阿姐,太子求娶的是你。即便我再像你,也不能替代你。」這一世,我隻願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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