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最後轉進了陳氏的賬戶。”
“什麼?!”Emma瞪大眼睛,“這是...”
“對,是非法占有上市公司資產。”我冷笑,“而且金額巨大,一旦曝光,不光是財務造假那麼簡單了。”
“所以他們現在隻能在婚禮前把我的股份收購到手。這樣即使後麵證據曝光,我也冇有立場去告他們了。”
Emma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您打算...”
“先答應他們。”我拿出手機,“讓他們以為自己得逞了。”
“設個局?”
“對。”我打開相機,對準了剛纔陳明宇給我的名片,“既然他們這麼著急收股份,那我們就...讓他們多花點錢。”
“您想...”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教我,這個世界是資本的遊戲。”我勾起嘴角,“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回到家,我打開了遊戲。
這一局,我選擇了一個新的角色。不是被動捱打的可憐蟲,而是主動設局的獵人。
“Emma。”
“嗯?”
“幫我約幾家媒體。”我說,“是時候讓外界知道,我們這個廢物創始人,要重新振作了。”
“好主意。”Emma笑了,“這樣他們收購股份的時候,就不得不更加慎重。”
“冇錯。”我看著螢幕上的角色,“既然要玩,就玩個大的。”
手機響了,是陳明宇發來的訊息:“李總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回覆:“陳總,三倍溢價是不是少了點?”
幾秒後,他的回覆來了:“李總想要多少?”
我笑了。魚,上鉤了。
窗外的夜色正濃,新的較量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