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翻:“如果我不簽呢?”
“那就隻能按照正常流程走了。”他靠回椅背,“相信李總也知道,現在市麵上關於貴公司財務造假的傳言很多。”
“一旦證監會介入調查,股價暴跌是必然的。到時候,這些股份怕是連現在的十分之一都不值。”
我笑了:“陳總這是在威脅我?”
“怎麼會。”他也笑,“我是在給李總一個體麵的選擇。”
“這些股份,與其等貶值,不如趁早脫手。更何況,還能拿到三倍的溢價。”
我看著他:“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簽?”
“不會簽也沒關係。”他給自己倒了杯酒,“反正結果都一樣。”
“區別隻是,李總想要體麵離場,還是難看收場。”
我把檔案推回去:“容我考慮考慮。”
“當然。”他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李總考慮好了隨時聯絡。”
走出會所,Emma正在車裡等我。
“他們果然坐不住了。”她說。
我搖搖頭:“不是坐不住,是太自信了。”
“他們以為我隻是個書呆子,能拿到三倍溢價就會乖乖把股份交出去。”
Emma皺眉:“所以他們為什麼這麼著急?按理說,等您的股份貶值了再收購不是更劃算?”
“因為他們害怕我手裡的證據。”我看著窗外,“U盤裡的東西,比我們想象的要勁爆得多。”
“什麼意思?”
“還記得三年前那筆境外融資嗎?”
Emma點頭:“記得,當時是秦悅一手談下來的。據說估值做得特彆漂亮。”
“那你知道那筆錢最後去哪了嗎?”
“這...”Emma愣住了,“當時我雖然在法務部,但這種核心財務數據,我們都接觸不到。”
“我也是前兩天才分析完U盤裡的數據。”我歎了口氣,“那筆錢,被秦悅通過層層境外空殼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