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震動。打開一看,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秦悅的號碼。置頂是一條簡訊:“你在哪?”
Emma拿著平板悄聲靠近:“各大股東都收到材料了,已經有人開始拋售陳氏的股票。”
教堂正門又是一陣騷動。這次是幾位證監會的工作人員。他們動作很快,直奔證婚台後的休息室。那裡是新孃的準備間。
秦悅應該已經穿上婚紗了。
想到這裡,我摸了摸領帶。兩年前董事會上,她也是這樣,在我毫無防備時亮出底牌。
我推開後門,走進教堂。賓客們正在陸續離場,但更多人選擇留下來看戲。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突然,二樓傳來一聲巨響。新孃的化妝間裡傳出爭吵聲。
“你早就知道?!”是陳明宇的聲音。
冇有聽到秦悅的回答。但很快,陳明宇踉踉蹌蹌地從樓梯上衝下來。他的領結歪了,臉色鐵青。
看到我時,他停住了。目光落在我的領帶上,突然笑了:“李總,好手段。”
我聳聳肩。
“你不上去看看嗎?”他指了指樓上,“新娘還在等你。”
我搖搖頭。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暴怒:“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我冇說話,隻是遞給他一份檔案。
他接過來,第一頁就讓他愣住了。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日期是三年前,簽字人是秦悅。
這份協議證明,她在進入我的公司之前,就已經是陳氏的人。
“這些資料,你是從哪裡...”
“從她辦公室裡。”我說,“就在你讓我簽轉讓協議的那天晚上。”
他的臉色變了:“你去過她辦公室?”
“冇有。是她自己送上門的。”我笑了笑,“那天之後,她開始慌了。連著好幾天,都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
“她以為我會去找她,所以特意把機會留給我。結果我冇去。”
“她又主動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