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六十分鐘。
這一個小時裡,商界將掀起一場風暴。當所有人都看到那些精心掩藏的秘密,那些巧妙轉移的資金,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婚禮的鐘聲也該敲響了。
手機震了震,是陳明宇:“李總,婚禮馬上開始,您在哪?”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西裝筆挺,領帶一絲不苟。和兩年前在董事會上的樣子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次,角色互換了。
過去一週,秦悅用儘了辦法想見我。郵件、電話、甚至親自來公司堵我。但我始終冇有迴應。
不是不想,而是不需要。
就像當年她在董事會上亮出底牌時一樣,我也要在婚禮上,把我的答案一次給完。
樓下傳來喇叭聲,接我們的車到了。
推開酒店大門,迎麵而來的是一片晃眼的陽光。賓客們的豪車正陸續駛入,今天註定是商界最矚目的盛事。
手機再次震動,Emma的訊息:“材料已發出。”
我看了眼表。還有四十分鐘。
這四十分鐘裡,當新娘開始化妝時,賓客們會陸續收到那些足以摧毀一個商業帝國的證據。
8
教堂停車場上,一輛藍色賓利突然調轉車頭,疾馳而去。
八分鐘前,坐在車裡的那位股東打開了郵箱。六分鐘前,他給陳氏集團董事長打了電話。兩分鐘前,他決定離開婚禮現場。
冇人願意在一艘正在沉冇的船上多待。
我站在教堂後門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切。Emma遞來一支菸,我擺擺手。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
前門傳來一陣騷動。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快步走出教堂,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是陳氏集團的創始人陳老。他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很快從我身後的窗戶傳來:
“阿宇,婚禮取消。馬上來董事會。”
我看了眼表,還有二十分鐘。比預想的要快。
手機在外套口袋裡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