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麵,我還是冇去。”
“她越慌,行動就越大,錯漏就越多。”
陳明宇的手微微發抖:“所以你這兩年...”
“我隻是在等,等她自己把所有證據都送到我麵前。”
“你!”他抬手要打我。
突然,一聲尖叫從樓上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樓梯。
秦悅站在那裡。
她還穿著婚紗,妝容精緻。但眼淚已經把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痕跡。
看到我時,她愣住了。
我們隔著一段樓梯對視。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兩年前的董事會。隻是這一次,是她站在上麵,而我在下麵。
“李明...”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為什麼?”
我笑了:“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她冇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我的領帶。那是她送我的,她當然記得。
忽然,前門傳來一陣騷動。警察進來了。
“現在依法傳喚秦悅女士協助調查。”為首的警官拿出一份檔案。
秦悅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陳明宇,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兩年前在董事會上一樣好看。她理了理裙襬,優雅地轉身:“讓我補個妝。”
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等衝上樓時,新孃的化妝間隻剩一地碎玻璃。
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在風中翻飛。
而婚紗的新娘,已經不見了。
9
監控室的螢幕閃爍著藍光,一幀一幀回放著婚禮當天的畫麵。Emma指著其中一個畫麵:“這是最後的監控記錄,她從後院翻牆離開,上了一輛早就等在那裡的車。”
距離婚禮已經過去三天。陳氏的股票跌停,董事長陳老心臟病發住院,而秦悅仍然下落不明。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Emma說。
我冇回答,隻是盯著監控畫麵裡那個穿婚紗翻牆的背影。動作那麼利落,顯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