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猜到了什麼。”我說,“但已經晚了。”
手機響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李明,我們需要談談。”
是秦悅的口吻。自從當年那個董事會之後,她再冇用過這麼親近的稱呼。
“要回嗎?”Emma問。
我刪掉簡訊:“不用。”
“您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她要說什麼?”
“不好奇。”我打開遊戲,“因為已經不重要了。”
Emma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
“問吧。”
“您恨她嗎?”
我的手指頓了頓:“不恨。”
“為什麼?”
“因為她教會了我很多。”我看著遊戲裡的角色,“比如,怎麼在這個世界生存。”
“比如,怎麼佈一個局。”
“比如,怎麼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
Emma若有所思:“所以這兩年,您其實一直在模仿她的手法?”
“不是模仿。”我笑了,“是學以致用。”
“就像她說的,這個世界是資本的遊戲。而我,終於學會了遊戲規則。”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陳明宇:“李總,婚禮請柬我讓助理送過去了。”
我回覆:“好,我一定準時參加。”
“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Emma問。
“準備好看戲就行。”我關掉手機,“很快,他們就會知道,這兩年的學費,我冇有白花。”
窗外的夜色漸深,而我的遊戲,纔剛剛到最精彩的部分。
7
酒店套房的穿衣鏡前,我係好領帶,最後檢查著儀容。還是秦悅兩年前送的那條領帶,深藍色底紋上繡著細密的暗紋。
Emma坐在一旁清點材料。資金往來證據、股權代持協議、境外公司資料,還有秦悅和陳氏最早的合作記錄。這些都將在一小時後,出現在各大股東的郵箱裡。
我看了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