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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這個包...”
“是那家公司送給秦悅的。”我靠回椅背，“這就是他們的交易證明。”
張處長眼睛亮了：“如果能查到這個包的來源...”
“我已經查到了。”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拍賣行的成交記錄，還有包的真偽鑒定證書。”
“你是什麼時候...”
“兩年前就開始準備了。”我說，“在董事會那天之前，我就已經開始收集證據。”
“為什麼？”
我端起咖啡：“因為我不是真的傻。”
那天晚上回到家，Emma正在整理檔案：“李總，您說的那個包，真的能作為證據嗎？”
“當然不能。”我打開電腦，“那隻是個幌子。”
Emma愣住了：“什麼意思？”
“我要的是張處長的信任。”我調出一份檔案，“現在他以為我們手裡隻有這些間接證據，就會更賣力地去查那筆境外資金。”
“而實際上...”
“實際上，”我笑了笑，“最關鍵的證據在這裡。”
我打開加密檔案夾，裡麵是一份份資金往來記錄。
“這些都是...”
“兩年來我通過小股東身份，一點一點收集的內部資料。”我指著螢幕，“每一筆資金的流向，每一個賬戶的來源，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Emma倒吸一口氣：“所以您這兩年...”
“對，我一直在演戲。”我往後靠在椅子上，“白天打遊戲，晚上查資料。”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瞞著證監會？”
“因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我站起來走到窗前，“要讓一個人徹底倒下，光有證據還不夠。”
“還需要什麼？”
“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我看著遠處的霓虹，“比如...一個萬眾矚目的婚禮。”
Emma突然想到什麼：“所以昨天秦悅約您見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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