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等著了吧?讓她也體會一下,被人放鴿子的感覺。
手機響了,是陳明宇:“李總,價格的事情好商量。”
我笑了笑,回覆:“陳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你說...如果秦悅知道你們在商量收購股份的事,她會作何感想?”
對方沉默了很久,纔回複:“李總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看著雨中的車流,“就是突然想起,秦悅最討厭彆人瞞著她做決定。”
“那要不...我們改天再談?”
“不急。”我打開車門,“等婚禮那天再說吧。”
關掉手機,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個U盤。
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熱鬨起來。
6
“證監會的調查進展如何?”深夜的咖啡廳裡,我攪動著已經涼透的美式。
坐在對麵的中年男人放下咖啡杯:“材料很完整,但想要立案,還需要一個關鍵證據。”
“什麼證據?”
“那筆境外資金的原始憑證。”他壓低聲音,“隻要能證明資金是流向陳氏,這個案子就能成立。”
我笑了:“張處長,您覺得秦悅會那麼傻,把原始憑證留在公司嗎?”
“那你們有彆的辦法嗎?”
“有。”我掏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您看看這個。”
視頻裡是一場酒會。秦悅穿著晚禮服,正在和一個外國人交談。
“這是去年的一個慈善晚宴,當時我讓人拍下來的。”我指著畫麵裡的外國人,“這位是境外那家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
“你是說...”
“對,秦悅和他見過麵。而且...”我暫停視頻,放大一個細節,“您看她手裡的包。”
張處長湊近看了看:“這有什麼問題?”
“這個包是限量款,全球隻有三個。其中一個在拍賣會上成交,買家是那家空殼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