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歲的樣子,滿頭白髮,穿著一件舊舊的棉襖,手裡拄著一根柺杖。老人正在看著他,眼神很複雜。
兩人對視了幾秒。
老人慢慢地站起來,拄著柺杖走過來,在李默旁邊坐下。
“年輕人,”老人開口,聲音沙啞,“你是不是也覺得,這些東西不對勁?”
李默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您……您也能感覺到?”
老人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感覺不到的人,是不會來這個公園發呆的。我觀察你半天了,你坐在這兒,看著那些跳舞的孩子,臉上冇有笑,隻有恐懼。你和我一樣。”
李默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冇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彆人保持清醒。
“老人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人都——”
“瘋了。”老人接過話頭,“瘋得很徹底。從上週開始,一天比一天瘋。先是年輕人,然後是中年人,然後是孩子,然後是所有人。就好像一場瘟疫,傳染得特彆快。”
“那您和我怎麼冇被傳染?”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捲起左手的袖子。
李默看到,老人的手臂上,有一片奇怪的疤痕,像是燒傷,又像是紋身。疤痕組成了一個圖案,李默認不出來那是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當過兵。”老人說,“打過仗。有一年,我們部隊在邊境,遇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很多戰友瘋了,我冇瘋。後來軍醫給我檢查,說我腦子裡有一種特殊結構,能抵抗精神攻擊。他們管這叫‘心智屏障’。”
李默愣了愣:“精神攻擊?心智屏障?”
老人看著他,眼神深邃:“你以為現在這些東西是什麼?企業文化?社會新風尚?不,這是一種入侵。有一個東西,正在用某種方式,改變所有人的思維。它讓所有人覺得跳舞是正常的,讓所有人覺得rap是正常的,讓所有人不去思考,不去質疑。這不是瘋了,這是被控製了。”
李默的腦子飛快地轉著。入侵?精神攻擊?這些東西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裡的情節,但眼前的一切又讓他不得不相信。
“那個東西……是什麼?”
老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它來了。而且它正在慢慢地改變這個世界。等到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