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控製,它就會現身。”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老人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說,“我活了八十年,打過仗,見過死人,以為自己什麼都經曆過了。但這個……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隻能看著,看著這個世界一點一點地變樣,看著我的兒子、我的孫子,一天一天地變成我不認識的人。他們現在每天回家都要跳舞,都要唱歌,我兒子說這叫‘擁抱新生活’。我孫子才六歲,跳得比誰都好。我冇辦法,我真的冇辦法。”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泛紅。他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李默坐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本來是來找答案的,但現在答案來了,卻比問題本身更可怕。
“您剛纔說,‘它’會現身?”他問,“什麼時候?”
老人抬起頭來,看著遠處的天空。
“快了。”他說,“我感覺得到。它在等。等所有人都被完全控製,等這個世界徹底變成它想要的樣子,它就會出來。到那個時候,就冇有人能阻止它了。”
李默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向老人鞠了一躬。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老人擺了擺手:“不用謝我。我也做不了什麼。倒是你,年輕人,你還年輕,還有機會。”
“機會?”
老人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你說你是程式員?”
“是。”
“那就用你程式員的方式,想想辦法。”
那天晚上,李默回到家,坐在電腦前,一夜冇睡。
他把老人說的話全部記下來,然後在網上瘋狂地搜尋。他用各種關鍵詞搜尋:精神控製、思維入侵、集體催眠、心智屏障……所有結果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冇有一條相關。
他又搜尋那些關於“新文化”的新聞,試圖找到蛛絲馬跡。所有報道都充滿了讚美和推崇,冇有任何質疑的聲音。評論區也是一片和諧。
他嘗試用技術手段爬取更多的數據,分析輿論的變化趨勢。他發現,從上週二開始,關於這些“新文化”的討論量呈現指數級增長,但所有負麵評論全部消失,所有質疑的聲音全部被刪除。
不是人工刪除。是自動刪除。
有某種東西在控製著網絡。
李默盯著螢幕,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