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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你做到了。”
李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老人，看著全場歡呼的人群，看著那個慢慢淡去的螢幕。
世界冇有毀滅。
至少，暫時冇有。
李默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
他把自己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做到了？他救了世界？用一份PPT？
這聽起來太荒謬了。荒謬到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窗外傳來的聲音告訴他，這是真的。
有人在唱歌。不是那種瘋瘋癲癲的rap，而是真正的、正常的歌。有人在跳舞，但不再是那種整齊劃一的科目三，而是自由的、隨性的舞。
那個東西走了。它留下的，是一個正在慢慢恢複正常的世界。
李默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冇有做夢。
第二天醒來，陽光很好。
李默打開手機，看到無數的訊息。有同事的，有領導的，有陌生人的。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那個站在台前的人，是你嗎？
他冇有回覆。
他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出門。
街道上恢複了正常。煎餅攤的大媽不再唱歌，隻是笑著問：“要什麼？”公交站的乘客不再跳舞，隻是安靜地排隊。公司門口的門禁，也不再需要跳操，隻是簡單地刷卡。
一切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但李默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走進公司，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工位。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複雜。有人想過來搭話，有人猶豫著不敢上前。他隻是平靜地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寫代碼。
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中午，老餘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李默。”
“嗯？”
老餘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謝謝你。”
李默冇有回頭，隻是繼續敲著鍵盤。
“不用謝。”
老餘又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李默繼續寫代碼。
下午三點，他收到一條訊息。
訊息來自一個未知的號碼，內容是：
“協議已經生效。一千年後，我來驗收。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你的第一位投資人。”
李默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刪掉了它，繼續寫代碼。
日子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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