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唱rap,這些也算創造力和新鮮感嗎?”
李默愣住了。
全場也愣住了。
是啊,這些算什麼?這些都是那個東西帶來的影響,是它自己讓人類變成這樣的。現在它反過來問這個問題?
那個聲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發出一聲低笑。
“你以為這些是我做的?”它說,“不,你錯了。我確實有影響思維的能力,但我還冇用。我到今天,才第一次降臨地球。”
李默徹底愣住了。
“那些跳舞、唱rap,不是您做的?”
“不是。”
“那是誰做的?”
沉默。
然後,那個聲音說出了一個讓李默更加震驚的答案:
“你們人類自己。”
李默的大腦一片空白。
人類自己?是……是人類自己瘋了?
“你還不明白嗎?”那個聲音說,“我什麼都冇做。我隻是等在門口,等你們自己把自己搞瘋。我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你們瘋了。然後我才進來,準備接收成果。”
它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結果你倒好,用一份PPT把我變成了你們的投資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默站在那裡,腦子嗡嗡作響。
原來不是入侵。原來不是精神控製。原來是人類自己——
他想起了那晚窗外奇怪的聲音。但那不是入侵,那隻是——那隻是什麼?某種信號?某種催化劑?某種——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抬起頭來,看著那個螢幕。
“那麼,協議還算數嗎?”他問。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算。”它說,“雖然你們的瘋狂不是我造成的,但你們的潛力確實值得投資。協議生效。”
螢幕上,那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完整的協議文字,密密麻麻的條款,最後是一行確認按鈕。
李默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點擊了確認。
螢幕亮了一下。然後,那個聲音說:
“合作愉快。”
全場再次爆發出驚呼和哭泣聲。但李默冇有注意這些。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螢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他轉過頭。是那個老人。
老人看著他,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笑。
“年輕人,”老人的聲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