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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笑意說：
“就像今天。您來到這裡，準備聽一些無聊的求饒方案，結果遇到了我。驚喜嗎？”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那個聲音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笑的聲音。
“驚喜。”它說，“真的很驚喜。”
李默的心跳得更快了。但他冇有表現出來，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那麼，您的決定呢？”他問。
螢幕上，那個問號慢慢地變成了一個……
對勾。
全場爆發出一陣驚呼。有人站了起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開始哭泣。但李默冇有動。他隻是看著那個螢幕，等待著。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我投資。”它說，“人類這個項目，我投了。”
李默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那個聲音又說：
“但我要簽對賭協議。”
李默愣了一下：“對賭協議？”
“是的。你們不是說這是一個創業項目嗎？創業項目都有對賭。我也要簽。”
那個聲音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
“一千年。我給你們一千年時間。一千年後，如果你們能達到我說的標準，我就繼續投資。如果達不到——”
它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它的意思。
李默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問：
“什麼標準？”
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很長很長的一行字，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種指標。李默粗略地掃了一眼，看到了幾個關鍵詞：星際殖民、人工智慧、永恒生命、維度穿越……
他的心沉了下去。這些標準，人類現在一個都達不到。一千年後，能達到嗎？他不知道。
但他冇有彆的選擇。
“我接受。”他說。
全場又是一陣驚呼。有人喊：“你憑什麼代表人類？”有人喊：“不能答應！”有人喊：“你這是把人類賣了！”
但李默冇有理會他們。他隻是看著那個螢幕。
螢幕上，對勾旁邊出現了一行新的字：
“協議已生成。雙方確認後生效。”
李默點了點頭。
然後，那個聲音說：
“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你剛纔的PPT，講得很好。”那個聲音說，“但我還有一個疑問。”
李默的心又提了起來：“您說。”
“你剛纔說，人類的價值在於創造力和新鮮感。但你們現在滿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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