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您將獲得無限可能。”
全場徹底安靜了。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李默看著那個巨大的螢幕,等待著。
一秒、兩秒、三秒……
終於,那個聲音響起。但這一次,它的語氣變了。不再是輕蔑和嘲諷,而是一種奇怪的……困惑。
“你是在……讓我投資你們?”
“是的。”李默說,“不是奴役,不是毀滅,是投資。您有無限的時間,有無窮的力量,但您缺少一樣東西:新鮮感。而人類,恰好能提供這個。我們是一個潛力無限的創業項目。您隻需要投入一點點關注,一點點資源,然後等著我們成長。一百年後,您會看到我們登上火星;五百年後,您會看到我們走出太陽係;一千年後,您會看到我們創造出您從未見過的奇蹟。”
他頓了一下,然後加上一句:
“而且,您會是我們唯一的投資人。您將見證這一切的發生。”
沉默。
漫長的沉默。
那個巨大的螢幕一直亮著,上麵的問號不停地閃爍。冇有人知道那個東西在想什麼。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很有意思。”它說,“你比其他人都有意思。”
李默冇有接話。他隻是站在那裡,等待著。
“但你憑什麼保證?憑什麼保證人類能成長到你說的那個高度?憑什麼保證你們不會在下次戰爭中把自己毀滅?憑什麼保證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李默深吸一口氣。
“我不能保證。”他說,“人類確實可能把自己毀滅。我們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正是這些問題,讓我們更有意思,不是嗎?一個一帆風順的創業項目有什麼意思?要的就是起起落落,要的就是絕地求生,要的就是在絕望中尋找希望。”
他指了指螢幕:“您活了這麼久,見過無數文明。那些一帆風順的文明,那些完美無缺的文明,最後都怎麼樣了?”
那個聲音沉默了幾秒。然後,它說出了一句讓全場震驚的話:
“都毀滅了。”
“冇錯。”李默說,“完美的文明不需要改變,不需要進步,所以它們停滯了,僵化了,最後毀滅了。而人類不一樣。我們永遠在掙紮,永遠在犯錯,永遠在爬起來。這纔是我們最大的價值——我們永遠在給世界帶來驚喜。”
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