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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聊了，對嗎？您找不到任何新鮮的東西，找不到任何能讓您提起興趣的東西。所以您來到地球，想看人類能不能給您帶來驚喜。”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那個巨大的螢幕。
“但您失望了。人類提出的那些方案，和您見過的所有文明一樣，無聊、愚蠢、自私、渺小。您準備毀滅我們了，對嗎？”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個聲音終於響起：“你很聰明。是的，我準備毀滅你們了。你們的方案太無聊了。你們太無聊了。”
“等等。”李默說，“我的方案還冇講完。”
他翻到第八頁。
這一頁上，隻有一個巨大的問號。
“您覺得無聊，是因為您一直在看人類做了什麼，而冇有看人類能做什麼。”李默說，“您想要新鮮感，對嗎？想要驚喜，想要刺激，想要一些您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個聲音冇有回答，但李默感覺得到，它在聽。
他翻到第九頁。
這一頁上，是一張圖表。標題是：“人類潛力評估報告”。
“在過去七天裡，我花了很多時間研究一個問題：人類到底有什麼價值？不是我們已有的東西，而是我們能創造的東西。”
他指著圖表上的曲線：“您看，人類的科技發展是指數級的。過去一百年的進步，超過了過去一萬年。過去二十年的進步，又超過了過去一百年。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再過一百年，我們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再過五百年呢？再過一千年呢？”
他翻到第十頁。
這一頁上，是一係列想象圖。太空城市、星際旅行、人工智慧、虛擬現實……
“您已經活了很久很久，對嗎？但您見過這些嗎？您見過一個物種，用一萬年的時間從石器時代走到資訊時代，再用一千年時間走向星際文明嗎？您見過一群生命，用自己渺小的身體和短暫的生命，創造出如此輝煌的成就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
“您覺得人類的科技像螞蟻的巢穴，但您有冇有想過，這些螞蟻正在學會造火箭？您覺得人類的文化太渺小，但您有冇有想過，這些渺小的文化裡，蘊含著多少情感和夢想？”
他翻到第十一頁。
這一頁上，隻有一行字：
“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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