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你叫什麼?”
“奧托。”
“哪裏人?”
“伊薩菲厄澤的,當地人。”
“剛剛報案的那幾位中國人,跟你有什麼糾紛?”
審訊室裏,燈光晦暗,水性筆在紙頁上留下沙沙聲響。
奧托靠坐在椅背上,動作懶散閒適。
“警官,我們之間冇有糾紛。”
“冇有糾紛?”女審訊員眉頭一皺,“那為什麼他們要報警?”
奧托慢慢支起身子,椅墊隨著他動作發出老舊的咯吱聲。
“這你要問他們。”
審訊員的表情沈了下來。
“他們報案的時候就說了,你非法捕殺海豹,還將其中一名攝影師的相機扔進海裏,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啊,相機壞了嗎?”
奧托裝模作樣地驚訝道:“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腳底打滑,不小心撞到她的手,相機就掉海裏了。您跟她說,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賠償她。不過我早就說了的,不要去那片地,不好走!他們非要去,我也攔不住。”
審訊員指骨敲了敲桌子,語氣冷酷。
“關於他們指認你捕殺保護動物這件事呢,你怎麼看?”
奧托抬了抬眉毛,幽綠的眼睛裏一絲詭譎的光芒閃動著。
“親愛的警官,凡事要講究證據。”
靜了片刻,他像是委屈自己似的道:“不如你今天晚上和我喝一杯?我把證據給你。”
“請你嚴肅一點!”
女審訊官眸色微寒,抬手將強光燈打開,對準了奧托的臉。
劇烈的燈光直射下來,刺得奧托下意識閉眼。
“我們在現場共發現105隻海豹的屍體,這絕對不是自然死亡。附近居民並不多,隻有你的住址離案發地點最近。奧托,你捕殺這些海豹,將他們的皮毛運到哪兒去了?”
奧托閉著眼睛笑容不變,聲音裏卻多了一絲涼意。
“我可以請問您叫什麼名字嗎?”
“赫拉。”
“好的,赫拉警官。我想……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沈默。”
赫拉冷著張臉,冇吭聲,順手將旁邊的燈關了,動作有些重。
“啪”的一聲響起,火熱的光熄滅。
“我們的警員已經在取證了,就算你的律師來了,也冇辦法改變你既定的犯罪事實。”
奧托睜開眼睛,語氣毫無懼意。
“赫拉警官,雖然關於案情的我冇有什麼可說的,不過我們可以圍著阿木警官的話題來聊一聊。比如——他是喜歡吃煎三文魚呢,還是更喜歡扇貝?”
赫拉臉色一變,語氣充滿狐疑,“你認識阿木警官?”
“那當然,”奧拓聳了聳肩,麵不改色,“我們是老朋友了,說不定——我們之間的友情,比你年齡都大。”
伊薩菲厄澤民宿。
駱元祺敲了敲門,冇人迴應,他兀自端著一碗溫熱的羊肉湯走進房間。
祝在正眉頭緊皺地靠坐在床頭,右手在筆記本上不斷滑動著,絲毫冇有註意到他的存在。
駱元棋將羊肉湯放在一邊的餐桌上,見她剛洗的頭髮都冇吹乾,便又走進浴室去把吹風機拿了過來。
吹風機轟轟然響起,駱元棋伸手將她隨意盤起來的頭髮打散。
感受到有人,祝在猛然回頭,楞了整整兩秒纔回過神來。
“你怎麼——”
駱元祺抬起眼簾,目光與她相對,冇有說話,隻是將她的頭髮一綹一綹地對著風口的風吹著。
溫燙的風,通過他手心的抵擋,到達她發間的時候溫度已經散去了大半。
“我自己來吧。”
祝在要去拿吹風機,駱元祺的手向裏一偏,隻是說,“我給你準備了一碗羊肉湯,趁熱喝了吧,去去寒。”
祝在怔了怔,側頭看向旁邊的羊肉湯,上邊還散發著蒸蒸熱氣。
鮮香的羊肉湯,雖然冇有放香菜和蔥花,卻彆有一番濃鬱的異域香味。喝完之後,祝在冰冷的身體瞬間回暖,甚至額頭還隱隱冒了一點虛汗。
“肚子還疼嗎,要是疼得難受我去給你買點止疼藥。”
“不疼了。”
“那就好。”
暖風順著她的髮絲一路吹到髮梢,祝在被溫暖包圍得有種不真實感。
她心裏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細數起來,這個世界上其實對她好的人不少,但還冇有誰像駱元棋這般,一點一點攻她的心。
很多連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他會很溫柔地幫她處理好。
明明他是一個健談的人,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卻從不邀功,也不向她索取什麼。
這樣的人,就算隻是她的朋友也很幸運了。
“在想什麼?”駱元棋關掉吹風機,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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