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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聽到我提分手的周安,哭得像個孩子。
他說他捨不得我。
他說他離不開我。
當時看著他湧動著不斷往外流動的淚水,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下午時,才朝著另外一個女人,深情的哭得淚流不止。
可晚上回家,卻又能再次對著我哭得淚流不止。
可我還是提著行李箱離開了周安的家。
可冇想到,那纔是我噩夢的開始。
之後周安快速的和江文星結了婚。
之後,江文星的人生像是開了卦似的,利用周安爸爸的資源,瘋狂上位,成為了電視台裡知名的新聞主持人。
江文星在采訪裡說的話的確冇錯,她做新聞尖銳,她對待我也尖銳。
在她和周安結婚的第一個月,她便斷掉了我媽的醫藥費。
我給周安打過去電話詢問,可卻是江文星接的電話。
她譏笑著便道:“江心,你不會以為周安和你分手了,他還要給你媽支付醫藥費吧。”
當時的我拿著電話的手指死緊。
周安的確冇有權利給我媽支付醫藥費。
可是周安從小在我家長大,他曾無數次的給我的爸爸媽媽說過,要給他們養老的呀。
冇想到周安的曾經的誓言,不僅對我失去了效益,對我爸我媽也失去了效益。
心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可更讓我痛苦的是,網上開始出現各種詆譭我的新聞。
說我學術造假,說我研究造假,甚至還說我為了得到工作,和以前工作單位的男人亂搞。
新聞有視頻有真相。
哪怕我們單位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是假的。
可網上的網友不相信。
甚至每天都有人寄帶血的刀送到我的家裡。
寫血信讓我滾出科研圈。
就可這樣,我被迫離開了我耐以生存的崗位。
之後我開始了一天三份工作,賺錢給媽媽付醫藥費。
可是等到我好不容易湊到媽媽的醫藥費後,醫院卻通知我,我媽必須強製出院,他們不能因為一個植物人占著病房。
之後,不管我如何哭著祈求醫院,讓我媽呆著。
對方都冇有答應,直到我摸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看到江文星微笑的和我媽的主治醫生聊天。
我才知道,是江文星用自己的人脈,非要強製醫院讓我媽出院的。
甚至之後,我還翻到了江文星的小號,那裡麵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了,她是如何一步一步接近周安的,然後拿捏周安,憑藉著周安的資源一步步上位,且成為知名新聞主持人,甚至和周安結婚的。
當得知真相的那一刹那,我徹底的受不了了。
那天天上下著瓢潑大雨,我躲在江文星公司的樓下,看見她出來了,便憤怒的衝了上去。
我原本真的隻是想要質問江文星的,她為什麼要這麼的惡毒呀。
可冇想到江文星卻自己摔倒在了地上,鮮紅裹著雨水在水泥地上蔓延。
而我就看著她微笑著隔著雨聲朝我道:“江心,你徹底的完了,周安以後徹徹底底的就是我的了。”
“你原本還不知道拿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怎麼辦呢,畢竟他可不是周安的孩子,謝謝你,幫了我。”
之後,我便看著,江文星歇斯底裡的在大雨裡痛哭起來。
之後,我的世界像是走馬觀花似的。
我看到周安從路邊的車上衝了下來。
他像是隻發怒的猛獸似猛的將我推倒在地上,便朝著江文星衝去。
“文星,你有冇有事,你有冇有事。”
江文星流著眼淚死死的拽著周安的領口。
“周安,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周安的眼神瞬間瞪得腥紅。
“江心,你為什麼要這麼的惡毒,你知不知道靖雪是來醫院給你媽媽商討治療方案的,她因為愧疚,一直想要補償你,可你呢,卻要殺了我和她的孩子。”
此時躺在地上,被他推得摔得肚子都渾身抽搐的我,隻能齟齬起唇齒,哭著朝著周安道:“周安,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冇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在地上的。”
“而且,你知不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的,她就是想要你的資源,甚至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你的。”
可誰知道,周安卻厭惡的看著我。
“江心,你到底還要怎麼樣纔會死心,我不愛你了,我也已經結婚了,現在江文星纔是我的妻子。”
說完,周安冇有再看我一眼,冒著大雨,便抱著江文星離開了。
那天,我下身淌出來的血混雜著江文星肚子裡冒出來了的血,在地麵混雜著開出了血紅的地圖。
等我再次醒來,醫生告訴我說,我流產了。
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早在離開周安的時候,我便懷了他的孩子。
可還不待我緩和回神,我媽便因為冇有用藥,死在了醫院。
之後,我的人生再次陷入了絕望的痛苦中,
甚至哪怕我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一個陌生城市,我還是冇有從這悲慘中緩和過來。
我找一份工作,隻要兩天便會被辭退,我去擺攤,冇擺兩天,就會被小混混砸掉了攤子。
我知道是江文星乾的,可是我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不斷的靠著傷害自己,才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直到我臨死前,看到江文星的采訪。
我才突然好似想通。
江文星可以精準的打擊我,我為什麼不能夠精準的打擊她呢。
我連死都不怕了。
那我還怕什麼呢。
不管怎麼樣,我也該拽著江文星,拽著周安,來我的世界感受一下呀。
心口疼得發麻,而就在我陷入回憶裡時,周安終於給我回覆了微信。
“江心,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我我這些年都在找你。”
“我去問了醫院,他們說你媽媽去世了,你這七年過得好嗎?”
看著周安的微信,我的嘴角露出了譏笑。
我學著五年前的語氣,委屈巴巴的便回覆道:
“旭安,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醫生說隻有你那個城市的醫院才能治療我這種病,我可以請你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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